“回皇上,臣核對過,此案確實因此而起。”
“欺人太甚!!”朱厚照狠狠拍了桌子,他猛得站起身,“大明的臣子犯了錯,朕自會處罰。但這些日本國人竟敢做出如此無恥、大膽之事,一樣是斷不能容的!先前還有人和朕說,確實是咱們私藏了人,放屁!從今日起立一個規矩,從今往後日本國再向大明要人,一律都是沒有!誰要敢開這個口子,朕要他的腦袋!!”
顧佐、姜雍等人全都嚇得跪伏於,“陛下息怒,切莫傷了龍體。”
“息怒?碰上這樣的事,你們不生氣才是好本事!尤址,去把那個日本國使臣帶來!現在輪到朕問他們要人了!”
“是,奴婢這就去。”
“還有伍文定,朕問你,大明的水師能不能打到日本?!”
伍文定直起上半身,傲然道:“回陛下,當然能!”
“能不能攔截日本的商船?!”
“回陛下,當然也能!”
“好!”朱厚照斷然道,“你說的話,朕信!這件案子,朕在來寧波的路上還琢磨呢,怎麼讀聖賢書的大明官員和倭國之流能合謀鬧出二十萬兩銀子的貪墨案,不曾想裡面還有這些貓膩。
朕先知會你們,商業競爭各種手段都有,這暫且先不管,但刺探大明軍情屬於特別重大的案情。所以朕先將醜話撂在前頭,寧波這地界兒外國人多,誰要是出了這個門,私下裡瞎答應他們什麼,到時候別怪朕翻臉不認人!”
朱厚照有些氣急攻心,臉色都漲得彤紅。
靳貴看著害怕,捏著手心汗道:“陛下旨意,臣等均會照做。請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王炳。”
“老臣在。”
“修書一封去京師,讓他們做好準備。”
王炳不解,準備?什麼準備?
“老臣愚鈍,請陛下明示。”
朱厚照緊皺著眉,一字一句的說:“做好東征日本的準備!”
“陛下!”楊廷和趕緊開口,“朝廷剛剛在西北用兵,此時再徵日本,未免有些冒險,即便要徵,臣也以為似應再等幾年?況且明年陛下還有親征的計劃。”
朱厚照此時漸漸平復下來,他說道:“無妨,必要的時候,親征可以稍緩。”
這……
皇帝對這件事是怎樣的態度,他們這些人都再瞭解不過了,如果能講出這句話,那就說明其實已經沒得勸了。
所謂親征的準備,就是籌集糧草,準備各種作戰物資。
反正已經在過程之中了,用到另一場戰爭之上也是一樣的。
朱厚照很認真的說:“國與國之間有時候需要這樣一種意氣之爭,這是一口氣,朕爭得就是這一口氣!也是給後世兒孫留下這麼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