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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外面肯定是討論的熱鬧的,
不管真實的民間怎麼樣,但至少現在在朱厚照的帶動下,朝廷之上生機勃勃的景象是展現出來了。無論是京官、還是地方官,各個官員都在提一些善政。
這樣提,或許有心中理想的成分,但更多的還是想進入皇帝的視線。
朝廷之中,因為事務做得好而聖寵攀升的已經有好些人了,譬如戶部侍郎顧左、刑部侍郎趙慎、太僕寺卿王稟。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嘛。
不過外面的人夜晚相聚,皇帝太過疲憊,聖駕已近後宮。
這兩天有言官就著皇家子嗣之事在參王守仁,問題倒不嚴重,就是讓他有些生氣,不是因為王守仁參不得,而是朝廷竟然還有這麼多笨蛋。
沐浴時,他一直閉目養神,皇帝不想說話,其他人也只是在忙活自己的事。即便是秋雲也是如此,她不是那種嘰嘰喳喳煩人的人,而是會看皇帝的心情選擇說還是不說。
霧氣騰騰的房間裡原本也沒什麼異常,一直到他在某個間隙睜開眼,才忽然瞧見身形不對。
梅氏姐妹因為血統的關係,身形比常人要高挑不少的。
朦朧畫面之中,她們穿戴倒是整齊,但大概是熱了臉蛋兒給蒸得彤紅,就像是紅熟的蘋果。
“你們……怎麼來了?”
“陛下恕罪。臣妾姐妹二人進宮以來日日享福,不知道如何伺候陛下,以盡薄力,又不敢在陛下忙於朝政時打擾,又請了秋雲姑娘來教臣妾,若非如此,每日養尊處優而不思如何報效陛下,心中實是羞愧難當。”
“平身吧。”朱厚照看她們噗通一聲跪下去,老實說脆生生的小姑娘,一個十七、一個十六,行為舉止之間總是小心翼翼,生怕碰壞了什麼似的,他看著也不忍心,“旁得話也不必多說了,既然願意來,那麼就來好了,一會兒幫朕更衣吧。”
懷笑懷顏心想,秋雲姑娘說得果然沒錯,只要是心思純善,不犯錯誤,皇帝其實非常隨和寬仁。
朱厚照則在想,他或許也該反思反思,既然把人都接到宮裡來了,那麼還是不要冷落過多,所以他才沒有攆人走。
而且說實在的,有人願意伺候,幹嘛要攆走,他才不當那清高的偽君子。
“你們,應當不會吧?”朱厚照看她們站得有些僵直,略覺好笑的問。
“會的。”懷笑先答,“臣妾與妹妹仔細學了。”
“好。也是這幾日朕太忙了。請你們姐妹諒解,不過你們思路是對的,再忙朕也要沐浴,這時間不算你們耽誤的。咱們藉此聊聊人生,倒也蠻好。”
“……陛下,人生,是什麼?”
“陛下是想說生人?”一直不說話的懷顏忽然又丟擲驚人之語。
朱厚照都沒想到,笑著說,“差不多,差不多。這裡都是熱氣,你們穿得太多,還是脫去幾件,否則,頭髮都要汗溼了。”
如此要求,被這樣平澹的說出來,整得兩位姑娘都不會了。
“過來,朕幫你們脫。”皇帝親自上手,給她們一種被動的感覺,這樣就不那麼為難了。
反正再害羞,那是皇帝的命令。
於是外面的長衫都退了去,露出粉紅肚兜和白如嫩藕的臂彎。衣褪半含羞,似芙蓉,笑吐丁香,薄汗輕衣透。攪亂香堆裡,嬌無力,淺迎深遞,風流誰消受。
“……近來,你們在宮裡待得如何?”
也不知道是什麼過程,反正懷顏就覺得莫名其妙脫去了許多衣服還和皇帝一起泡了水,且熱水浸泡的確舒服,好似全身都要癱軟了似的。
懷笑偏著頭,“還好,就是怕陛下會不喜歡我們。”
朱厚照一個胳膊摟著一個,他仰起頭,忽然想起前世,那會兒應該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一天,“皇帝,是不應該有資格說自己喜歡還是不喜歡的。”
“為什麼?”懷顏眨著大眼睛在問。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護住喜歡的,否則會統統失去。朕知道你們不一定聽得懂,但沒關係。你們只要記得,朕每日辛苦,其中也有一分是為了你們。”
“臣妾相信。”
朱厚照又泡了會兒,越泡越覺得熱,“擦身吧。”
“是。”
於是兩人又伺候他更衣入床,以往朱厚照只覺得人間不平等,但他今天才知道什麼叫封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