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的一聲,毛語文掀起了披風,邁著小步就跑了下去,噔噔噔的聲音在悠長的走廊裡響起。
真的走到下面,毛語文就聽到‘啊、啊,的嚎叫聲。
他急忙跑到詹秀山的牢房之前,晚上只有牆上的一盞微弱煤燈,甚至連詹秀山的臉都看不清。
只能辨認一個微弱輪廓捂著肚子在稻草之上翻滾,他似乎很痛苦,嘴裡哼哼啊啊的,還有嘔吐聲,刺鼻的味道里多少帶著血腥。
「快去找
大夫!」
這個時候再去罵這些看守人員已經沒有意義,該怎麼挽回才是最重要的。
「拿火把來!看看其他人情況如何!」
牢房裡。
詹秀山還在痛苦慘叫,甚至還有隱約的沙啞之聲,「毛大人……救我!救我!」
毛語文狠狠地踩了一下地板,「讓你們早些交代,全都不說!這下被人殺人滅口,心裡總算痛快了吧?!」
話音落下時,四個火把也豎了起來,四名錦衣衛分別去兩側牢房確認,「頭兒!他們都死了!」
啪!
毛語文狠狠拍了一下木柱,著了‘老領導,的道兒,他心中自然憤怒,難道此時要說一句薑還是老的辣來認栽嘛。
「毛大人!」
「門開啟!」
毛語文在火把的指引下,於詹秀山的面前蹲下,此時他嘴角兩邊都吐著黑色的血液,五官擰在一起,看起來已經極為痛苦。
接著他檢查了一下邊上的米飯和青菜,外觀是看不出什麼的,所以端起來聞了聞。
「頭兒,要不要查查誰送的飯菜?」
毛語文哪裡能想不到這一點,但這個命令他沒有下,「送犯之人,幾乎不會是下毒之人。如果是他已經死了。」
假如真的是牟斌動手,
那確實麻煩了。
一個律師犯罪,你要找人家破綻,這不是自尋苦吃?
「毛……毛……我不想死!」
「你已經活不了了。如果你想為你的家族做點什麼,能說什麼,就說什麼。這樣本官還能念在你將死之際立下的功勞,而為江西詹氏求情。」
咕、咕……
詹秀山的胸膛不受控制的一挺一挺,血跡還是從他的嘴角流出。他的眼神已經漸漸呆滯,抓住稻草的雙手漸漸失去了力氣,
「淮……淮……」
最後的聲音落在了這兩個相同的字上。
「淮什麼?!」毛語文揪著他的衣領晃了晃,但是人已經離世,腦袋就這麼耷拉下來。
啪!
毛語文把屍體摔在地上,怒罵一聲,「該死!」
這下真的要棘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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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發個小四千……有點事,喝了點,暈著腦袋寫的,寫得多反而不放心,害怕是假酒。
皇家僱傭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