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一個禿驢追殺!”
獨孤湘沒有隱瞞什麼,直接說出了自己如此狼狽的原因。
“可惡的禿驢!”
提起這件事,可愛的少女,頓時變成了一頭暴怒的小兇獸,“那禿驢,認出了我們獨孤家的隊伍,追著我們不放,一定要逼我們說出姑祖母的下落!”
“我們不說,他就一個個將我擒拿,說是用我們做要挾,讓我姑祖母出面協商。”
她口中的姑祖母,自然就是藥師古佛。
“那個禿驢,找藥師古佛幹什麼?”
楊雲帆心中的八卦之火,開始莫名的燃燒起來。
一個禿驢,找一個還俗的佛門女修,能有什麼事情?
一聽就讓人浮想聯翩!“他說,姑祖母騙了他師父一份佛卷,他要討回來。”
獨孤湘一臉鄙夷,顯然有一些不大相信。
她面露譏諷道:“我姑祖母是何等人物?
我獨孤家是何等的煊赫?
加上我姑祖母的丈夫,可是蕩魔神帝,我姑祖母要什麼得不到?
何必騙他師父什麼佛卷?”
“嗯,你說的對。”
楊雲帆跟著同仇敵愾,唾棄道:“那些禿驢,最喜歡冤枉別人,然後博得其餘不知情人的同情,然後再以正義之名,做苟且之事!”
“不錯,這群禿驢簡直壞的腳底流膿。”
獨孤湘看了楊雲帆一眼,沒想到他對於禿驢的本性,瞭解的這麼深刻,她感覺與楊雲帆有一些相見恨晚。
“可惜,那禿驢太強大了,他自稱是天荒古佛,拜在天玄劍宗背後的那一位老佛陀門下,要為老佛陀,向我們獨孤家陀討債,我們都不是他的對手”孤獨湘露出憂色,看了楊雲帆一眼。
見楊雲帆陷入沉思,她不由小聲道:“其實,我獨孤家,這一次來了許多人,可在半路上,都被天荒古佛給俘虜了,只有我一人逃出來。”
她一邊說,一邊求助式的看著楊雲帆,語氣怯怯,帶著一些期待道:“蜀山劍主,姑祖母說你急公好義,是一個正直善良的好人。
你能否幫我,救出同伴?”
果然!遇到獨孤家的人,一定沒好事!楊雲帆剛剛還奇怪呢,藥師古佛讓自己別關傳訊神符,明明是想等著他出糗,好看個熱鬧,怎麼半路上,藥師古佛忽然關了傳訊神符?
現在,他知道了!藥師古佛將這麼一個爛攤子丟給自己,真是看得起自己!他自己的事情,都沒解決呢,這一次可是為了得到神道果傳承,怎麼一轉眼,又要當獨孤家的保姆了?
“獨孤小姐”楊雲帆深吸一口氣,想要推辭。
可是他還沒開口,獨孤湘卻是一臉驚喜的拉住了他的手,眸光激動道:“蜀山劍主,別叫我獨孤小姐,太見外了,你叫我湘兒吧,或者小妹。”
獨孤湘含情脈脈的看著楊雲帆,又自顧自憐道:“姑祖母果然沒說錯,蜀山劍主,你果然是一位急公好義,正直善良的英雄豪傑,更是一位絕佳的夫婿人選。”
“可惜,蜀山劍主,你已經娶了葉家的表姐,今生與小妹無緣,實在是天意弄人小妹心痛,恨不與你相逢在未娶時。”
楊雲帆看著獨孤湘在那裡一個人演獨角戲,一會兒含情脈脈,一會兒手捧心臟惋惜天意弄人,演技飈的驚天動地。
“獨孤小姐”楊雲帆深吸一口氣,準備開口說一些什麼,拒絕這一位獨孤湘的求助。
他可不是耳根子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