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入京的隊伍走後,留下的人依舊如常運轉,除了小鐵每天在廚房裡總要唉聲嘆氣幾回,似乎沒什麼不同。
這日陸戰檢驗士兵訓練成果,點了幾個人同時上臺,比武臺上又是六打一的局面。不過今天的戰況卻不是一邊倒,因為被陸戰點名的其中一人,是軍營中號稱“蠻牛大王”的袁大力。
此人力氣大、性子直、皮厚、耐痛,有他在場,其餘幾人也多了幾分信心。趁袁大力和將軍過招之間,圍在將軍身側左右夾攻。
陸戰對袁大力也極為熟悉,知道他天生神力,但就是不甚靈活。見他頻頻直攻自己面門,陸戰靈活地閃頭避過他打來的虎拳,然後下盤一個掃堂腿踢過去。
袁大力察覺將軍的動作,心中嘿嘿一笑,以往他和別人較量,人家也愛攻他下盤,但卻沒有成功的,因為他那如大象般的腿部,實在太粗,堅如磐石。
只見袁大力全身如蹲馬步般向下一沉,欲用蠻力拆解陸戰的掃堂腿,卻不想,將軍的腿風過來,並未直接踢上他的腿部,而是膝蓋向後彎曲,繞著他的大腿勾了一圈。
待袁大力反應過來,將軍的雙拳已到面部,他下意識地向後一躲,竟頭重腳輕地仰面向後摔倒。陸戰借力一推,袁大力倒下的瞬間,下面還壓了兩個一直在後面不敢上前的。
一時間場上爆發出陣陣的喝彩聲,其中還夾雜著嘲笑聲。那都是平日吃過袁大力苦頭的人發出來的。
被放倒的袁大力似不知疼痛般憤怒爬起,衝著下面嚷了一句“笑你孃的笑!”繼續加入了戰鬥。
半個時辰後,臺上精疲力竭的五人已經陸陸續續被陸戰踢下臺,僅剩下一個衣衫破爛、滿頭大汗,被放倒無數次卻一直喊著“再來再來”的袁大力。
陸戰有意點到即止,但卻沒想袁大力的蠻勁上來,竟是一頓不管不顧的橫衝直撞。
陸戰一面敬他是條漢子,一面不喜他的蠻力,因為如若是與敵人對戰,憑他這以肉當盾的打法,早被對方抓住破綻,戳成了窟窿。
只見臺上的將軍大人手中拿著一段不知哪裡出來的長布條,嗖地一下如蛇一般纏住了袁大力的雙臂。被限制住的袁大力雙臂使力欲掙破禁錮,卻驚覺下身一涼,身上的褲子竟掉了下去。他連忙用手抓住褲子,尷尬地看向對面只是面色有些微紅,卻不氣不喘的將軍。
原來,將軍大人那布條,竟是不知何時從袁大力身上解下的腰帶。
臺下眾人見狀,驚訝過後,更是一陣爆笑。
陸戰看了看低頭繫褲子的袁大力,又看了看臺下幾個笑得滿地打滾計程車兵,清了清嗓子,運足內力說道“今日袁大力能在本將手中過滿二十招,表現可嘉,賞銀五兩!日後凡有修煉大成者,均可來找本將比試,過關即賞!”
這回臺下嘲笑得眾人都轉為了驚歎和羨慕,要知道,他們每月的軍餉也就二兩,袁大力這直接一下就得了五兩,夠在北寒城喝頓花酒得了!
已經繫好褲子的袁大力聽聞也是一陣欣喜,胡亂地揉了把臉上被汗浸溼地鬍子,抱拳喊了聲“謝將軍!”
然後得意的下臺,衝那邊剛剛幾個笑得最歡的小子吼道“你們幾個還敢笑爺爺!有能耐上來和將軍比劃比劃!哼!徐兄弟早就說過我必成大器!看看,怎麼樣!”
徐兄弟....
陸戰聽見這名字,有片刻的恍惚,不經意地問出口“哪個徐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