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惡的封建舊勢力!頑固的鋼鐵直男!哼,以後別讓本姑娘看見你!見你一次揍你一次,絕不手軟!!!”
此刻的徐妙菀,已經揹著她空空癟癟,只裝了一套趙剛臨時塞給她的半舊衣服的行李,懷揣著沈良之的二十兩愛心鉅款,走在了通往北寒城的鄉間小路上。
本來趙剛和小鐵都勸她消消氣明天再走,沈良之也說明天會安排人親自送她進城。
但氣頭上的徐妙菀,一心只想脫離那個腹黑鋼鐵直男的管轄範圍。
哼,不就是幾公里地,兩三個小時的路程嘛,以前她還參加過上馬呢!她就不信,她一個21世紀的高知女性,全世界那麼多地方她都去了,如今一個小小北寒城,她還到不了了?
必須走!馬上就走!誰都不用送!
就這樣,沒有手機和手錶,徐妙菀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走了多久。
只見日頭已經西邪,遠遠望去,那傳說中的北寒城,連個影子都沒有!
說不上是罵累了,還是走累了,徐妙菀只覺得嗓子乾的很,隱約想起,出營帳前趙小鐵匆匆忙忙要遞到她手裡的是什麼東西來著?好像是個水囊?唉,徐妙菀啊徐妙菀,你怎麼能這麼殘忍地拒絕人家送來的溫暖呢!
徐妙菀抬手擦著額頭上的細汗,忍住了那麼一丟丟想往回走的衝動,繼續前行。
突然間!
兩旁的樹木發出陣陣詭異稀索之聲,徐妙菀轉頭欲看,忽地竄出一隻大手,緊緊扼住她的喉嚨,將沒有防備的女人,拖入了深深的樹林之中。
“唔——唔——”狠厲的手掌掩蓋住女人口中的驚呼,徐妙菀只覺自己如破布一般被人拖拽著向後飛去。
這,這究竟是什麼世道,剛出虎穴,又入狼口!
“咳,咳!”終於停了,徐妙菀被人狠狠地摔倒在一顆樹根之上,五臟六腑都快被撞出來了。
“主人,奴抓了一個鎮北軍計程車兵!”
科班演員畢業,臺詞功底紮實,對各地方言都有研究的徐妙菀,一下就注意到了男人非同尋常的異域口音。
難道...這才是什麼敵國的探子奸細?所以抓了她這個身穿鎮北軍服的人?
此時把徐妙菀抓來的男人,正一手撫胸,單膝跪地,向身前一名男子彙報。
“唔。”負手而立,金帽碧靴,貴氣非常的男人,低頭俯視著正抱臂呼痛的徐妙菀,緩緩開口道:
“你,是鎮北軍計程車兵?”
意外地,他的吐字倒很清晰,非常標準。
徐妙菀按著胸口,小心翼翼地抬頭與男人對視,只見面前的男人眉毛濃重,鼻樑及顴骨較高。此刻盯著她的雙目,隱隱下凹,深邃非常,也是個俊美十足的長相,倒有點像新疆或是蒙族的帥哥。
徐妙菀下意識地想說自己不是軍營的人,但看了看男子身後那些人磨刀霍霍的恐怖嘴臉,按照一般的劇情設定,如果沒了價值,恐怕會當場被殺吧!
所以她驚恐之中還是老實地回答:“是...是的。”
但沒想到,接下來對方的話,嚇得她差點把舌頭咬掉。
“主人,讓我把她的麵皮剝下來,偽裝成士兵,潛進軍營,替您殺了那小人陸戰!”
男子身後的一名彪形壯漢從腰間抽出匕首,上前一步欲抓徐妙菀。
剝皮?!徐妙菀顧不上疼痛,起身就要跑,卻被人一記長鞭又捲了回來。
“啊!不能剝皮,不能剝皮!我跟他們沒關係的!沒關係的!”
冷汗溼透衣衫,徐妙菀死死地用胳膊捂住臉,蹭在地上緩緩後退。
“我...你們真的不能剝我的皮!”徐妙菀哆嗦著牙齒,強忍著身體本能發出來的顫抖,繼續道“就算你們剝了我的皮也沒用的!我是因為賭博被趕出軍營的,回去也不會有人要我的!”
“哦。原來是被趕出來的,那....”為首的男子不再繼續說,只給身旁手下一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