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夜,確實是很想辦了她的。
尤其在她主動解下了腰帶,對他投懷送抱的那一刻。
她居然,為了陸戰,能做到如此地步。
但最後,當將她置於床榻之上,看著她狀似坦然,實際卻緊張無比,閉著眼連嘴唇都咬破的緊張模樣,
他突然就不恨了。
畢竟,他才是這六年間離穆雨最近的人,況且,來日方長。
但心心念唸的女人躺在自己身下,他自然也做不到視若無睹。便順理成章地剝了她的衣衫,親眼摸上那數年間,每一個寂靜的夜裡都讓他魂牽夢繞的身子。
還在她的驚詫中,奪了她的初吻。
他知道,她對陸戰一直都是單戀,所以,她的一切,合該都是她的。
當他溼熱的唇,自女人的脖頸間,來到那從未被人開發過的高\/聳之上時,僥是意志力非常的穆雨,也被身上種種過電般的奇異感受逼得嚶嚀出聲。
陸允的身子也過電般的一抖,遂離開抬手摸向女人頸後,點了她的睡穴。
如若不這樣做,他怕自己真的會忍不住。
忍不住就在這樣一個充斥著廉價脂粉香氣,豔俗不堪的青樓床榻上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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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雨醒來時,只覺脖後一陣疼痛。
意識漸漸回籠,她發現自己正赤身裸體地被一雙有力的臂膀自後向前攏著。
回想起昨夜的事,漆黑的眼眸上晃過幾絲慌亂。最終,被沉靜替代。
她曾以為,六年前的那個夜晚,以及之後長達一個月的徹夜難眠,自己已與心中暗戀的男子告別。
直到現在,她才知道,從此刻開始,才是真正的告別。
“醒了?”身後的男人察覺到懷中女子不平的氣息,猜測她已醒來,曖昧又懶撒地輕聲問道,莫了,還在女人的頸後,印上一個溼漉漉的吻。
身前的女人,明顯一僵,陸允嘴角翹得更高。
圈在腰間的大手也開始不老實,逐漸地向上盤桓。
就在即將到達那處高高的領地時,被一雙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緊緊攥住。
穆雨雖不記得昨夜她是怎麼睡過去的,但仍舊清晰地記著前半場,那種彷彿有毒蟲在渾身上下啃噬,又酥又麻,膽戰心驚的感覺。
“怎麼?昨夜本公子服侍的不好嗎?”陸允沒有掙脫女人的手。
只是傾身往前,嚴絲合縫地貼上了女人的後背。
穆雨心中一跳,帶得手都有些顫抖,因為她能明顯感覺到,下身處有一滾燙灼熱的物件,突然貼了上來。
“二…二公子。”平日裡清冷鎮定的聲音,帶了少見的顫抖沙啞。
陸允很滿意她的反應,便稍稍後退幾分,但臉,還是埋在女人的髮間,細細地聞嗅。
因她常常習武,平日都是做男裝打扮,也從不沾染脂粉,所以身上,帶著的一種尋常女子沒有的凜冽清香。
“二公子,屬下要起身了。”
說完,穆雨放開了陸允的手,拽起身前的錦被坐起身,想要找自己的衣服穿上。
卻只見自己的衣服,天上地下地落了滿地,床尾處虛虛掛著的白色的裡衣,明顯也已經被扯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