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理事,這事都是誤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看是不是就算了。 ” 一級警司放低了身段,很有一股退避的意思。
算了?厲清源露出一臉哂笑,湊到一級警司的面前,道:“這事若就這麼算了,當時我就乖乖交了幾千塊錢的過路費,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又何必在這裡跟你們浪費時間!”輕輕嘆了一口氣,厲清源續道:“來到贛省前,我們基金會在皖省跑了一圈,什麼事都沒發生。可到了你們贛省,都還沒到第一站,就遇上這事,想想都讓人心寒吶!”
“心寒你媽個逼,兄弟們叫人操傢伙,今天不把這傻叉砍死在這裡,我他媽的名字倒過來寫!”歐陽銅鈴目露兇光,咬牙切齒的盯著他道。
得了歐陽銅鈴的吩咐,團伙同伴“呼啦”一下四散開來,朝遠處跑去。
“兄弟們準備傢伙!”林天合這一下子就急了,也不知道對方會叫來多少人,刀劍無眼傷著厲清源可就不好交代了,一把扯著他的手臂想要把他拖上越野車,讓他先行撤離。
厲清源一把甩開林天合的手掌,振聲道:“林哥把人集合起來,今天不把這些人做了,哪對得起革命先烈打下的這片大好江山。”
“這些只顧利益的土匪路霸,把這裡搞得烏煙瘴氣,早就該收拾了,這位警官現在可是你站隊的時候了,是想和這些人一起下地獄還是成為懲兇稽惡的人民好警察,就看你自己怎麼選了!”對面惡劣的形勢,厲清源認為多拉一些人手才是正經事。
見厲清源一副一定要死扛的樣子,一級警司心神遊移不定,暗忖不是猛龍不過江,這位厲理事看來是個硬茬,他們這三四十號人只是擔心他的安危,卻沒有退縮的樣子,肯定有所依仗。一咬牙一跺腳媽的老子的博一把。
“厲理事,這夥人在這裡攔路收費不是一天兩天了,只是他們這夥亡命之徒人多勢重,我也拿他們沒轍,今天若是有幸能假厲理事的手把這夥人一網打盡,西鄉鎮全體居民算是託厲理事的福了!”
厲清源得了一級警司暗鬆一口氣,他從來就不怕土匪惡霸,唯一擔心的就是行政手段,如今唯一的威脅消失殆盡,他就可以放心大膽的跟這群路霸做過一場了。
站在遠處等待救兵的歐陽銅鈴見一級警司和厲清源匯在一起,便知大事不妙,稍稍冷靜下來的火氣“噌”的一下又冒上了頭頂,放聲大喊道:“你麻痺的江玉華,你在老子這裡收了那麼多好處,現在轉臉不認人了是吧,他媽的,老子等下第一個就砍死你,然後再把你老婆女兒玩膩了之後,賣到窯子裡當窯女!”
一級警司拽起袖子就往歐陽銅鈴走去,厲清源卻扣住了他的肩膀,道:“你一追他就跑了,等他的人來了,自然會上來找你,不急!”
勸住了一級警司,他又衝著歐陽銅鈴喊道:“知道為什麼讓你在那看著不去逮你嗎?我現在去找你,把你打成重傷就是故意傷害罪,在
法律上我站不住腳。等下你的人馬來了之後我是正當防衛,就算把你打死了最多就是個防衛過當,不過話說回來就憑你這劣跡斑斑的土匪路霸,說不定我還能拿個好市民獎!”
“操你孃的小白臉,就你這點人還想幹死老子等下輩子吧!”歐陽銅鈴朝著他吐了口唾沫。
厲清源也不去鳥他,將呢子大衣脫了下來扔進越野車中,他活動了一番手腳,接過林天合遞過來的甩棍,甩手彈出伸縮的甩棍在手上使勁的揮了兩把,發出“呼嗚”風嘯聲,這玩意用來打人真的是太合適了,心中甚是滿意。
他這邊總共三十五人,十六位保鏢被凌嫣然帶走了兩個,還剩十四位,十輛卡車二十位司機有一半是當過兵的退伍軍人,就算對方來了一百個人,一打三雖有難度,卻可放手一搏,他很有自信這些沒經過正規訓練的蹩腳路霸,他一人放倒三五個完全沒問題。
越野車上只有十六把甩棍,厲清源他們卻有三十五個人,沒有趁手武器的司機們各自在卡車上翻找了一陣,大多都是拿著扳手和空心鐵管這種鈍器,即便如此總好過兩手空空。
見眾位保鏢司機做好了準備,厲清源準備給他們加股勁,道:“不管結果如何,回去後我給你們每人發一個一萬塊的紅包,若是受了傷醫藥費全部報銷,再加五萬塊的大紅包!”
一旁聽話的一級警司一口血差點漫過喉嚨,本來幾千塊錢就能解決的事情,這位厲理事卻硬是要花上幾十萬上百萬,這是二百五缺根筋?他突然有點後悔剛才做出的決定了,只不過後悔已經來不及了,歐陽銅鈴的同伴已經從來路扯著嗓子奔過來了。
一眼望去,起碼有百多號人,各個手中拿著明晃晃的砍刀和暗灰色的金屬棍,一級警司嚥了口唾沫,悄悄地向後退了一步,心中暗自追悔,卻已不及。
厲清源劍眉一挑,兩眼一眯閃出一道冷光,狠聲道:“兄弟們別留手,只要不出人命,遑論什麼事我兜著!”
一語言罷,他就帶頭衝了出去,狹路相逢勇者勝,他就要打這群人一個立腳未穩。
如今路霸這群人裡領頭的是歐陽銅鈴的弟弟歐陽銅柱,他衝在最前頭,自己這邊人多勢眾卻未曾想厲清源就敢迎頭頂了上來,一愣神,就被身高臂長的厲清源用甩棍抽在了前額上,瞬間倒地,在他昏厥前,腦中閃過的是,劇本不是這麼寫的啊!
一連抽倒了幾個人,厲清源不禁心生鄙視,一群烏合之眾,心頭想法未落,就只覺背後一涼,驀然轉身只見被稱為老么的矮小男子手中握著一把滴血的砍刀,正跑向歐陽銅鈴。
麻痺的,果然還是老祖宗說得對,驕兵必敗!
顧不得後背冰涼的感覺,厲清源邁腿追了過去,這一刀要不把它砍回來,回去後肯定被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