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厲清源趕回了臨安,回到家中走進自己的房間,同樣的房間不一樣的情感,自己在這個房間裡獲得了新生,不像其他呱呱落地的新生兒兩手空空的來到這個世間,厲清源手中握著研星這個外星文明的產物,它的出現賦予了厲清源不一樣的人生意義,只不過他現在還不明白這個不同的人生會有什麼不一樣的變化。
放下手中的行囊,厲清源來到書房找到了正埋首於書海的父親厲從文,希望在他這裡獲得一些幫助,“老爸,有空嗎?跟你說點事。”
厲從文從圖書上抬起頭來,他的樣貌與厲清源有幾分相似,只是臉上佈滿了歲月的痕跡,他未回答兒子的提問,而是說道:“聽你媽說,你在魔都開了一家自拍公司,經營得怎麼樣?”
厲清源搬了一把小凳子坐在父親的身旁,道:“我今天回來就是為了這件事,魔都的自拍吧生意還不錯,我想把它正式的運營起來,因此我想回臨安註冊一家公司,把魔都的自拍吧劃到這家公司裡頭。”
厲從文摘下鼻樑上的近視眼鏡,放在案上,不解的問道:“你想註冊公司就去註冊,找我有什麼用?我又不是工商局。”
厲清源“嘿嘿”笑了兩聲,道:“老爸你這是故意曲解我的意思啊,我還能不知道咱們臨安工商局局長是你的老同學嗎?我又不是想做什麼違規的事情,我就想你給周叔打個電話,把註冊稽核流程走的快一些,這點小面子老爸你還拿的出來吧。”
厲從文擺了擺手,“行了行了,我會給他打個招呼,你的公司名稱叫什麼?”
達成了目的,厲清源面露喜色,回道:“我想給公司取名‘氦星科技技術股份有限公司’,我都還沒去工商局查詢是不是有重名,不過想來這個名字比較冷門應該是不會有人註冊的。”
厲從文示意般揮揮手,厲清源非常自覺的出了書房,來到廚房卻被母親李雲清數落了一陣,說他不注意個人衛生,鬍子拉碴。
趕緊回到房間,拿出電動剃鬚刀把鬍子颳了個乾淨,對著鏡子照了又照,怎麼看怎麼彆扭,之前一直是理著軍隊裡的小平頭和他的鵝蛋臉一點都不搭。
出了衛生間,抓起書桌上的手機和鑰匙扣轉身出了房間,去理個髮改變個髮型。
小區裡就有一家理髮店,他平常都是來這裡消費,這個理髮店不大從裡到外不過二十個平方,老闆是個中年男人,熟了之後厲清源叫他老鄭,其實他才不過三十來歲。
大白天的理髮店生意一般,現在剛好沒人,見得厲清源往他店裡走來,老鄭熱情的打起招呼“厲兄弟你可許久沒來了,最近在忙什麼?”
厲清源手搭著老鄭的肩,推門進到店裡,道:“我就一個學生黨能有什麼好忙乎的,再過兩月不就畢業了嘛,剛把畢業論文弄完,你看我這頭髮就像山上的野草瘋長啊,今天老鄭你可得給我好好打理打理。”
待到厲清源在位置上坐好,為他披上圍布在脖子上打個結,問道:“照舊?”
厲清源搖頭如撥浪鼓,回道:“準備出社會了,不能像以前一樣想個阿兵哥了,今天你給我理個上梳側分油頭,來個一九分,理出一條清晰的頭皮線。”
老鄭枕著下巴想了半天,搞不清楚這個髮型的實際效果,這年頭大都流行中分、四六分、三七分,在港臺明星裡尤為多見,厲清源的要求絕無僅有,“厲兄弟你當真的啊,你這髮型我可從來沒理過,剃岔了你可不要怪我。”
“老鄭你只管下手,照我說的去理就行。”
老鄭斟酌了半天,一咬牙,他“輕揚理髮店”能不能博點名聲就看著一回了。
厲清源神清氣爽的回到家中,手裡帶著兩灌摩絲,這東西以後要經常用。
李雲清圍著他轉了兩圈,這孩子跟以前有些不一樣了,從前在軍營裡呆的時間長了,總是一股軍人做派,今天這頭髮一變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這才像個正常的年輕人。
吃飯午飯,厲清源想著再去買兩套衣服,今後就是個當老闆的人了,可不能整天穿著運動服,那樣有點不協調。
臨安現在還算不得是個國際化的大都市,國際上著名的品牌服飾還不多,可以看見的就是滿大街的美特斯邦威,時下年輕人消費的最愛,即是個洋品牌還便宜實惠。
這種洋鬼子的東西厲清源是看不上眼的,再怎麼說也要支援一下國內品牌服飾,逛了一圈他來到勁霸男裝臨安店,這個成立於他出生時期的國產品牌服飾,是專注於茄克品類的中國男裝品牌。
他選擇了兩套服裝,一件淺棕色的風衣和一件天藍色的襯衣搭配上一條藍色的牛仔褲;另一套則是藍黑色夾克星點淡藍色襯衣配上一件白色修身西褲,這兩套服飾一穿絕逼的增加百分百的回頭率。
出了勁霸男裝店,又去了奧康專賣店買了兩雙休閒鞋,這行頭就齊了。
厲清源志得意滿的回家了,他都未曾發現自己的思維轉變,前世裡這個時候他滿腦子都是想著什麼時候徵兵,他要去服兵役。
想著他想得卻是如何辦好公司,儘快的解鎖研星的等級限制。
當然這裡面也有前世已經當過兵的功勞在裡面,這個世界到處都有處於戰爭狀態的國家,有幸華夏是一個處在和平時期的國家,軍人少了用武之地,當兵的癮有過一次就夠了,接下來就讓他為國家的經濟建設出一份力吧。
回到家中厲從文叫住了兒子,交代道:“我已經給你周叔打了電話,你下週一去工商局直接去找他,他會給你做安排。還有不要提東西過去,影響不好知道嗎?”
“爸你放心吧,你兒子還不至於那麼渾,連這個都不知道。”
厲從文點點頭不再多說,轉身回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