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位小組長各自帶領靡下19名隊員分組出發,悄然消逝在茫茫夜色之中,能不能躲過有心人的監控尚未可知,但是可以確定的是分散了隊伍肯定會讓監視的各路人馬疲於奔命。頂 點
嶽昊就站在窗旁的牆壁後頭,透過不算透亮的玻璃目送隊伍一隻一隻離開。
“娜娜,你訂好明天的機票了嗎?”
“明天午後兩點,我包下了整架飛機”
迪拜哈利法塔才剛剛開始建造,嶽昊等人對這座日後名震全球的最高建築沒有理解,因為現在它還在打著地基。
做完人員的安排,嶽、於兩人大搖大擺的回到了國內,這次回國辦理※結婚證可不能用假身份,他們不準備避開眼線。
在羊城剛剛入住的酒店裡,嶽昊還未來得及休息,手機就響了起來,電話裡頭顯示著顧天利的名字。
“喂,什麼事?”
“昊哥,清源又受傷了!”顧天利心虛的很,說話都不敢大聲。
“你們這兩個混蛋,清源傷得重不重?”
“肩胛骨被捅了個對穿,還好沒傷到內臟,問題不大。”
“上次是天災還算是情有可原,這次就是你們的失職!看來今後是不能安排你們做清源的護衛了,告訴清源我會把你們調到中東來!”嶽昊聲色陰沉,像他們這種人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如何能夠原諒。
“這事是我們失職,可清源已經答應我們了,今後不會讓我們脫離保護範圍,這樣的事情不會再有下次了。”
嶽昊沉默了一陣,他當然知道發生這樣的事情有一半的責任在厲清源身上,但這不是逃避責任的藉口,顧天利和李道坤兩人在安全保衛事務上還是有缺陷,畢竟他們不是專職保鏢出身。
“我不希望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你們給我記住了,若是再有差池我把你們丟到非洲去!”
“要是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不用你說一句話,我們自己打包去非洲!” 顧天利大大的鬆了口氣,這次算是應付過去了。
“記住你自己說的話!清源是做大事的人,往後仇家肯定少不了,你們不能掉以輕心。這次的幕後主使查出來了沒有?”
“香江那邊的人,估計就是上次襲擊我們的李太龍那批人,清源的意思是殺雞儆猴,希望你們那邊親自動手!”
“香江那邊我會親自過去,你那邊有訊息馬上通知我!”
“成,有老大你出手這回的事肯定妥了。”
合上手機翻蓋,轉身對沖完澡出來的于娜說道:“天利和道坤那兩個傢伙又出了簍子,清源被刺傷了!”
于娜揉搓著頭髮的雙手一頓,問道:“傷得重嗎?”
“肩胛骨被刺穿了,但是問題應該不大。”嶽昊為她捋了捋溼漉漉的頭髮,從酒店衣櫃裡拿出了吹風機。
“應該是香江那邊的人乾的吧,最近有衝突也就這一批人了!”于娜眯著眼睛享受著嶽昊為她吹髮的服務道。
“香江近在咫尺,剛好我們要去那邊換身份,隨便給清源受個尾,不耽誤時間!”
“也好,好久沒動過手都生了,剛好可以找找感覺。”于娜說得極其輕描淡寫,彷彿就像吃飯喝水一般平常。
嶽昊神思渙散,手上機械式的活動著,自從他有了和于娜結婚的心思就不想再讓她接觸這些血腥的事情,他們兩人年紀都不小了,該為下一代考慮了。
嶽昊一分神她馬上就感覺出了不一樣,問道:“你怎麼了?”
“咱們的年紀不小了!”
“不管你走到哪裡我都會跟著,除非你不幹了,否則我們安定不下來,要不就不要孩子,要不就讓孩子跟著我們走南闖北,我可不想孩子生下來第一眼見不到自己的父親,究竟要怎麼做你來決定!”
“給我點時間想想吧!”
第二天,嶽昊與于娜兩人在沒有通知任何人的情況下領取了結婚證,當晚他們就從鵬城過關前往了香江,隨即更換了身份,兩人就這樣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想要幹掉一個混社團的大佬對於嶽昊來說實在太簡單,在尖沙咀調查跟蹤了三天,確認了李太龍的行蹤,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摸進了他的住所,了結了李太龍風光的大佬生活,送他去找向強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