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竹聲中一歲除,春風送暖入屠蘇。
千門萬戶日,總把新桃換舊符
凌嫣然宣傳歸來,凌父李母匯聚到這間不算大卻很溫馨的別墅裡。
東南亞一帶土特產有很多,能被華夏人所熟知的卻沒多少,凌嫣然只買了一些便於攜帶的物品,例如:新加坡的鱷魚皮皮製品,泰國的水果乾,菲律賓的呂宋菸,越南的咖啡,汶萊的織布等等。
將小禮品一一擺在客廳的茶几上,凌嫣然向長輩告了聲罪,上樓洗漱去了。
難得凌嫣然有這份心意帶了小禮品,厲清源扯著關夜月說道:“今天剛好是除夕,要不你打個電話把岳父和岳母他們請來湊個熱鬧,晚上我們一起過除夕。”
“算你有心,還記得我爸媽!”關夜月露出甜甜一笑,踮著腳賞了他一枚香吻,隨即腳尖旋轉帶著一股香風上樓打電話去了。
原本厲清源是準備親自去接他爺爺和奶奶,不過家裡有四位老丈人和丈母孃要陪伴,他又需親自下廚燒製晚餐,只能讓嶽昊跑一趟。
華燈漸上,別墅裡燈火通明,一張足夠十五六人安坐的大圓桌被擺在客廳裡,圓桌上已經擺手各式各樣的菜餚,熱氣蒸騰瀰漫在整個廳堂裡,混合著各異的香氣直叫人食指大動。
歡聲笑語間,客廳裡四十二寸的大電視裡春節聯歡晚會正式開場,這個播出了二十幾年的傳統節目自然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沒有多少新意的演出很快就讓眾人失去了興趣,說說笑笑間時間流逝……
由於身邊的保鏢全都放假回家過年,春節當天,厲清源一家子四口人哪兒都沒去全都窩在家裡休息。
初二開始,厲清源才走動起來給長輩們拜年,花了兩天時間拜完年,2月1號這天,于娜的肚子開始鬧騰了起來,時隔兩月厲清源全家再次出動陪著于娜來到了附屬一醫,一番準備過後于娜被送進產房,新春伊始又來有一個小生命忍不住要來探尋這個五花八門的世界了。
沒來得及偽裝的凌嫣然進了醫院就被狗仔隊摸到了行蹤,一位未婚女明星無緣無故進入婦產科那可是一個爆炸性的新聞。
長槍短炮進入婦產科的狗仔們被護士轟了出去,雖然被轟出了婦產科但這些就像是鯊魚聞到了血味一般的狗仔根本就不可能放棄這樣的大新聞,各個在婦產科外的樓道前架起了攝影機照相機。
這群狗仔裡,有一位來自香江的記者最是機靈,他拉著夥伴來到一個人員稀少的樓梯間,把身上所有的攝像裝備往夥伴懷裡一塞,飭了一番裝作一個普通人,就這樣大搖大擺的進入了婦產科。
在產房門前,林國章一眼就看到了新進華夏首富厲清源,隨後在他身邊終於是見到了華語歌壇天后凌嫣然。
如此情形在林國章腦子裡轉了又轉,猜測著這位華夏首富與凌天后是否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隨即又反應過來他們明顯是在共同等待著產房裡的某人生小孩。
看來這次是鬧了個烏龍,還以為凌嫣然未婚先孕,要來醫院打胎什麼的呢!原來卻是來看望某人生孩子。
顧天利早就發現了這位探頭探腦的“行人”給厲清源使了個眼色,見他頷首,顧天利不著痕跡的順著廊道回走,趁林國章不注意一把扣住了他的脖子。
“哎!哎!大庭廣眾的你幹嘛呢!”林國章吐著不太標準的普通話掙
扎著。
“沒想幹嘛,找你聊聊天,不樂意嗎?”扣著他的脖子,顧天利把人拽到厲清源的跟前,這才鬆開手臂。
“這位記者先生很會動腦子,外頭那麼多狗仔都乖乖等著,你卻知道改頭換面摸進來。”厲清源單臂枕著欄杆,好整以暇的說道。
“厲先生過獎了,今天真是湊巧能在這裡遇見您,實在是太榮幸了!”林國章驚魂未定,卻很自然的拍了個馬屁。
“你們這些記者真是夠敬業的,大過年的不在家好好陪家人,聞到小小風聲就趕著來採訪,根本就沒這個必要,這麼跟你說吧,今天我們是有朋友生小孩,沒有什麼勁爆的新聞,你們還是趁早散了吧,別堵著婦產科大門。”
林國章眼珠一轉,瞄了一眼抱著女兒滿臉慈愛之色的凌嫣然,道:“能讓厲先生陪著生孩子的肯定是位大人物,不知能不能告知裡頭的是哪位?”
“看來你還是不死心吶!”指了指在一旁來回打轉的嶽昊,續道:“我們保全公司嶽副總的妻子在生產,現在訊息確定了,你該滿意了吧!”
“是是是,滿意了,那我就不打擾厲先生了,告辭,告辭!”閃過凶神惡煞一般的顧天利,林國章頭也不回的趕緊離開了婦產科。
于娜的生產比關夜月要順利的多,前後不到一個小時就將孩子生了下來,一個七斤半的大胖小子。
相比關夜月生厲雪蘭時純新手模樣的厲清源,嶽昊曾經當過父親,他毫無障礙的接過護士懷中的嬰兒託在臂彎中,緊緊地盯著眼中泛起淚花,他嶽昊終於又有了孩子。
護士催了兩次讓他抱孩子去洗澡,他才將孩子遞給隨同而來的李雲清手中,道:“麻煩李姨帶他去洗澡吧,我在這裡等娜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