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嗷!”厲清源從沙發上彈了起來,不忘伸手揉搓這隱隱作痛的大腿,模糊的視線裡是關夜月一張似笑非笑的臉。
“你這是想劇本呢還是在睡大覺?”
“啊哦!媳婦啊,我這是在假寐構思之中呢!”厲清源的目光恢復清明,腦袋也迴轉過來。
“咦,是嗎?我怎麼聽見某人的鼾聲整天響,難道我是在幻聽?”關夜月假意捂了捂耳朵。
“啊哈,今天的夕陽真是漂亮,這樣的天氣最適合散步啦,媳婦咱趕緊回家,吃了晚飯出去走走。”
“也好,趕緊回去,我剛好可以向嫣然告一狀。”
“造孽啊,媳婦!我們男人日耕夜耕的,偶爾眯一下,可以理解的嘛!”
“呸!”關夜月俏臉一紅。
厲清源順勢將她摟進懷裡,在她緋紅的臉頰香了一口,道:“回去吧,晚上我要找老爸做些功課。”
別墅餐廳裡飯桌上,厲清源一邊吃著飯一邊向凌嫣然做著解釋:“這些天我一直盯著姜姐,可劇本這事還真就不是她能夠解決的,因此今天我就把撰寫劇本的事情攬到自己身上,我琢磨著為你寫一部花木蘭的劇本,你覺得怎麼樣?”
“這很好啊,但是我要先申明你的劇本若是不能讓我滿意,我可是會罷演的哦!”
厲清源被這話噎了滿滿一嘴,自從與關夜月同床大被而眠以來,凌嫣然就被她帶壞了,也不知道以後這日子該怎麼過。
“不滿意就改到讓你滿意為止。”厲清源拍著胸脯道。
“那好啊,你先給我說說,你這個花木蘭的故事要怎麼編。”
“還能怎麼編,當然是在《木蘭辭》的基礎上進行拓展。”
厲清源說的振振有詞,卻沒想到被凌嫣然鄙視道:“我當然知道你會在《木蘭辭》的基礎上進行拓展,我是問你要在哪個方面進行全新的藝術加工。”
“為了突出一個別樣的花木蘭,我要將花木蘭從軍之前的故事拓展開來,把她的身世做一個合理的交代,為征戰沙場做個鋪墊。”
“這很普通啊,很多電影都會有這麼一個前期鋪墊來講述故事中的人事物。”
“你若覺得普通,那我先問你幾個問題,你知道花木蘭姓什麼叫什麼?她家在哪裡?做什麼的?一位十六七歲的年輕女娃娃不僅能在戰場存活下來還能立下豐功偉績,她的戰場技能哪裡來的,兵法戰略哪裡學來的?”
被他這麼一提醒,倆女回想起來突然之間有一種被《木蘭辭》騙了的感覺,小時讀書的時候只知道這課文是什麼意思,卻從來未曾細想這裡頭的合理性或者說文章裡頭的邏輯性。
“像你這麼說來,你準備顛覆花木蘭的出身?”凌嫣然問道。
“顛覆倒不用,只需要把她描述成一個假小子不就可以了嗎,從小喜歡舞刀弄槍,不愛紅裝愛武裝。”
“這樣不好,你這麼一改就把木蘭替父從軍的味道整沒
了。”
“如果想要保留這個味道也好辦,把她家弄的落魄一些,然後讓她上山打獵什麼的,乾乾粗活,貼補家用也算是一個不錯的鋪墊。”
“這個想法我覺得比剛才那個主意要好得多了。”關夜月在一旁搭腔道。
“主意是不錯,可我們要怎麼解決她上集市買裝備的花銷問題呢?”凌嫣然提出了一個疑問。
厲清源眼珠子一轉,回道:“好辦,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對了叫做上得山多終遇虎,我們就安排她上山打獵遇上猛虎,一番鬥智鬥力下來,將老虎殺死,隨後把老虎拿到集市上一賣,錢不就來了嗎!”
“嗯,不錯,腦子轉得挺快,獎你一塊大雞腿!”
笑嘻嘻的盛過凌嫣然夾過來的雞腿,厲清源回道:“看來我真有當編劇的天賦,看來以後就算氦星公司破了產,也不怕沒飯吃了。”
“怎麼!你這是在質疑我的經營能力嗎?”關夜月滿臉生寒,碗筷往餐桌上一擱,惡狠狠地說道。
“哎喲喂,冤枉啊媳婦,你消消氣,我這只是假設,假設!”厲清源嚇的縮了縮脖子。
凌嫣然捂嘴暗自憋著笑,厲清源這個大男人還是得關夜月來整治。
面若寒霜的關夜月當然是佯裝生氣,見他服軟,馬上猶如暖春化冰成流水臉上笑意盈然生機盎然。
“現在劇本的開頭劇情有了,中段的劇情要怎麼設計呢?”凌嫣然又把話題扯回了劇本上,這可是她現在最關心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