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薛定山那廝卻在這節骨眼上反了!
反你妹啊!
這特麼不是壞了我等的好事麼?
種家和餘家的家主一碰頭,這樣下去不行,若是薛定山那廝真把虞朝給搞亂了,傅爵爺哪裡有心思去打理沃豐道!
咱們得給傅爵爺解憂啊,得將這場叛亂儘快給平息了,免得傅爵爺分了心。
就在兩位家主商議之時,一名家丁跑了進來,急急說道:“稟老爺,信鴿傳來訊息,說、說傅爵爺從金陵而來,恐怕就要抵達戰場了。”
兩位家主面面相覷,倒吸了一口涼氣。
種家家主種正道惡狠狠站了起來,“砰!”的一聲摔碎了杯子,“速速召集種氏所有核心成員,於種氏祠堂議事!”
餘家家主餘明心也站了起來,他捋著長鬚,矍鑠的臉上面容嚴肅,“老夫也得回去商議此事,為了剿殺逆賊,老夫之餘家,願意拿出三百萬兩銀子招募將士,交給費大將軍指揮!”
“善,老夫也是此意!”
臨梓在兩大商業門閥的推動下,短短半日時間,便掀起了浩蕩的聲勢。
許多的壯年加入了進來,一日之後,臨梓組建了第一支義軍,足足八萬餘人!
就在二月二十二六,從種餘兩家發出的剿匪檄文擴散了出去,它們以極快的速度飛抵了劍南東道的各大城鎮。
費安在知道這一訊息之後,命令各大城鎮之守備軍統一於臨梓集結,至二月二十九,臨梓義軍已達二十八萬!守備軍十二萬!共計四十萬大軍!
費安來到了臨梓,他用了一天的時間整頓這隻軍隊,於三月初一,他帶著這四十萬軍隊向劍州而行。
這是一隻標準的雜牌軍。
除了十二萬守備軍盔甲齊全,其餘二十八萬僅僅只有八萬人分配到了盔甲,甚至還有六萬餘人連武器都沒有分配到。
他們穿著麻布衣裳,拿著鋤頭鐮刀或者是斧頭柴刀,就這樣義無反顧的跟著費安,向前線跑去。
此戰必勝!
費安從未曾見過如此高昂的熱情戰意!
這些人就像打了雞血一般,一個個連眼珠子都是紅的,隨便找個人一問,就是一句話:“傅爵爺能夠給我們過上好日子,狗日的薛定山卻想弄死傅爵爺,老子們肯定不願意,幹他、孃的!不就是一條命麼,老子死了老子的老婆兒子孫子能夠過上好日子,這就值了!”
沉默行軍,費安有諸多感慨。
那小子……一晃一年沒有見著了,這短短的一年時間裡,他成長得如此之快,居然令天下人歸心,當真是了不得的虞朝少年!
……
費安心裡這個了不得的虞朝少年傅小官,此刻又累得像狗一樣坐在了地上。
他啃著一塊麵餅,臉上有些疑惑,“按說,這都三月初一了,薛定山的部隊應該打過來了才是,怎麼還沒有半點聲音?”
徐新顏也啃著一塊麵餅,她哪裡知道這些,“這路太遠,恐怕還沒有相遇。”
紅娘子的前軍確實還沒有和虞春秋佈置在大雁谷的主力相遇,因為她遇到了一個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