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撇撇嘴,「是!」
主子怎麼能這樣,好歹也去殺幾個北遼人,在後面搶別人的功勞,也不怕漏了陷。
秦楓晚手握弒天,就像是進了無人之地,一鼓作氣衝進了北遼兵將的內部。
楚銘宇不離其左右,但凡側面有人出手,馬上就會被楚銘宇殺掉。
北遼的兵將見兩人像是殺神下凡,連躲避的機會都沒有,一時間,一鬨而散。
有人認出了秦楓晚手上的弒天,驚叫一聲,「江子煙到了!大家快跑!……」
一聲大喊,驚醒了眾人。
難怪這兩人如入無人之境,原來是江子煙回來了。
一時間,北遼的將士們一起喊道,「哥哥兄弟們!快跑吧,晚了可就沒命了!」
秦楓晚催馬向前,楚銘宇和朱玉環一左一右,秦素素和王瑩瑩跟在後面,再往後,便是王一幾個,一夥人呈扇形,見到北遼的兵將,就像是切西瓜似的,一路沒有任何的阻力,一直向前衝去。
月亮悄悄爬上樹梢,慘淡的光澤照耀著地上一群廝殺的人們,沖天的血腥氣味,瀰漫了整個草原。
到了後半夜,眼前的北遼人終於稀稀疏疏,幾個人到了一個較高的山坡上。
山坡上的草早就被踏平,一夥人把秦楓晚圍在中間,稍微喘口氣,看了一眼山坡下的戰場,見不遠處,一群人圍著兩個廝殺在一起的,吶喊助威,秦楓晚便催馬跑下山坡。
到了近前,藉著天上慘淡的月光,原來是拓跋光和北遼的一員大將打在一起。
拓跋光手上的鳳翅流金鐺呼呼生風,對面大將手上的雙鞭也絲毫不示弱,兩人旗鼓相當,廝殺在一起。
秦楓晚一夥站在外圍,看了一眼裡面的戰況,見拓跋光一時半會兒就算拿不下對方,也不至於會輸掉,便四下尋找。
她不放心父親,雖然知道父親身經百戰,武功高強,身邊還有士兵跟著,到底父親已經上了年紀,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晚兒放心好了,秦國公的身邊有雪狼的人保護,不會有意外的。」楚銘宇像是看透了秦楓晚的心事,輕聲說道。
戰場上亂糟糟的,秦楓晚只聽到了放心和雪狼幾個字,知道父親有人護著,便回了一句,「謝謝。」
秦楓晚跟他客氣,楚銘宇眸子沉了沉,沒有說話,只當是沒聽到。
秦楓晚見戰圈裡都是北遼人,想必是拓跋光帶著的侍衛和北遼的那個大將打了起來,便舉著弒天,衝進了戰圈。
拓跋光是支援淑雅公主的,她不能讓拓跋光有事。
楚銘宇隨後跟著衝了進去,身後的朱玉環幾個,跟在後面,也不管是北遼哪一邊的,但凡穿著北遼服飾的,都遭了殃。
和拓跋光打在一起的,正是北遼的主帥耶律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