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蘭瑾搖了搖頭,“不疼。”
木蘭瑾多想時間停留到這一刻,恍惚間,他們好像回到了從前,櫻花樹下,最浪漫的告白。
方沐霖躺在床上沒多久便沉沉的睡了過去,木蘭瑾落地窗前,一根接著一根抽著,心裡的悲楚無人能體會。
此時,方沐霖睜開眼睛時,看到身側的男人。她猛地坐起身來,拍了拍腦門,自己怎麼又和木蘭瑾睡到一張床上了。
木蘭瑾朝著方沐霖擺了擺手,嗓音沙啞還帶著幾分情.欲,“早啊!”
方沐霖尷尬的笑了笑,下了床小碎步的離開了房間。
回到自己的房間時,方沐霖一陣臉紅,幸好木蘭瑾正人君子。從不會趁機佔便宜。
早餐的時候,方沐霖坐在木蘭瑾的對面吃著早餐,舉手投足間露著名媛的優雅。
旁邊的劉媽媽,低聲嘆息,看來真的不是二少奶奶。
木蘭瑾問道:“我爸媽昨晚沒回來?”
劉媽媽說道:“是的,不過早上透過電話。老夫人和老爺昨晚連夜去了倫敦,過兩天就回來了。”
木蘭瑾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不再多問。
倫敦,一傢俬人醫院裡,柳霜霜守在病床邊,病床上的人滿身插著管子,微弱的呼吸著。
病房門被推開,姜茹蓮淚如雨下撲了上去,哽咽道:“少商,我的兒啊。”
柳霜霜走了過去,蹲下身紅著眼睛說道:“阿姨,對不起!這件事情我不是有意瞞你的,只是少商的病情一直不穩定。”
姜茹蓮擦掉臉上的淚珠,伸手緊緊的抓住是柳霜霜的手,激動的說道:“怎麼會責怪你呢,我還要感謝你,要不是你,我的孩子就……”
一旁的木澤冉抹掉眼角的淚水,“是啊!你是我們木家的恩人,可以具體說說是怎麼回事嗎?”
“當初,聽說少商的事情,我內心萬分痛苦,但我始終不相信木少商會這樣沒了,我沒有放棄找少商,我找到少商時,他已經被衝到下游的一塊礁石下,送到醫院時,醫生說……少商腦部受到創傷,可能醒不過來了。”說著聲淚俱下,哽咽的繼續說道:“我相信少商會醒過來的,就帶著他來了倫敦。”
“好孩子,木家會感謝你的。”姜茹蓮將柳霜霜抱在懷裡安慰道。
“阿姨,我什麼都不要,我只想待在少商身邊。”
“即便……少商永遠都醒不過來呢?”姜茹蓮忍痛問道。
“我願意,我也相信老天不會對少商殘忍的,他會醒過來的。”
木澤冉問道:“你……有沒有看見秦藝浛?”
柳霜霜神情悲痛,“藝浛……她可能沒活下來。”
姜茹蓮心抽疼,難道那個女人真的不是秦藝浛嘛?雖然曾經對秦藝浛有所埋怨,可畢竟是她也真心疼愛過。
姜茹蓮坐在床邊,心疼的撫摸著兒子的輪廓,“少商,媽媽來接你回去。”
木澤冉心疼的揉了揉姜茹蓮的肩膀,“我相信,我們的兒子會醒過來的。”
方沐霖路過二樓的一個房間時,她好奇的走進去。
紅色的席夢思上方掛著一張結婚照,裡面的人是木少商和秦藝浛,方沐霖不自然的摸了摸臉蛋,怪不得會被人認錯,太像了,連親媽都會認不出來的,方沐霖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真有個雙胞胎姐姐或妹妹。
掃過桌子上的一眾照片,她不由得嘖舌,木少商該有多討厭秦藝浛啊,每張照片都拉著臉,好像秦藝浛欠了他八百萬似的
在最拐角的有張照片引起了方沐霖的注意,是這張聚餐照,所有的人都在看鏡頭,唯獨木少商沒有,他這是在看誰,是秦藝浛,還是秦藝浛旁邊的葉藍。
方沐霖搖了搖頭,自己幹嘛執著這個問題,管他看的是誰,和她有什麼關係嗎?
方沐霖轉身就看到了木蘭瑾站在她的身後,她嚇了一跳,差點尖叫出聲,“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方沐霖擺了擺手,放下手裡的照片,出了門,“你啊!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再害怕什麼?”
木蘭瑾伸手拉住方沐霖的手,“害怕,你離開我。”
方沐霖並沒有掙脫開,挑眉打趣道:“假戲真做了?”
“嗯。”
方沐霖淺淺一笑,什麼也沒說,跟著木蘭瑾去了花園,期間兩人只是靜靜的漫步著,誰也沒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