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蘭瑾眸色猩紅,掌心虎口掐緊了她的脖子,俯身猛地逼近了她。
他聲音裡是掩飾不住的洶湧恨意:“柳霜霜不要以為我不會對你怎樣?就算你明天橫死街頭,也沒有人懷疑到我。”
柳霜霜張了張嘴,脖子被掐住,發不出聲音來,她只能用她那雙眼睛瞪著木蘭瑾。
木蘭瑾手上力道一點點加大,漠然看向她因為缺氧而漲到紅紫的一張臉。
他聲線寒涼刺骨:“柳霜霜,我還是那句話,你要是敢動秦藝浛,我就敢讓你下地獄,不信你可以試試,看我敢不敢?”
柳霜霜喉嚨裡發出急促而痛苦的聲音,她壓根沒辦法發出一句完整的話。
見柳霜霜眼球泛白,他這才鬆開手。
從口袋裡掏出乾淨的手帕,擦拭著剛剛掐過柳霜霜的那雙手,嫌棄厭惡不言而喻。
柳霜霜一時無力的癱坐在地上,伸手捂著被掐紅的脖子,大口大口喘著氣。
她以為木蘭瑾和木少商是不同的,直到此時此刻她才知道,他們是一類人,心狠手辣。
方沐霖看著手機,竟有些失神了,木少商要和柳霜霜訂婚了,他不是說他不喜歡,就算把刀架到他脖子上他也不會娶的嘛?
幸好秦藝浛的父親不玩手機,如果看到肯定會穿幫的。
見到木少商回來後,方沐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只想躲著木少商。
晚上,她早早的就睡下了,木少商推門走了進來,看著床上假寐的人,他清了清嗓子,語氣平緩的說道:“你就沒有什麼想問我的嗎?”
方沐霖睜開眼睛,坐起身來,一雙漆黑的瞳孔盯著木少商,她抿了抿嘴,而後說道:“你不是不喜歡柳霜霜嘛?”
“嗯,的確不喜歡。”
方沐霖情緒激動道:“那……那為什麼還要和她訂婚?”
“我收回之前說的話,我與柳霜霜之間的事情很複雜。”
方沐霖低頭不想看木少商,心裡莫名的窩了一肚子火,小聲低喃道:“男人總愛口是心非。”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
方沐霖故作無所謂,聳了聳肩膀,攤開手心一臉輕鬆的說道:“那是你的事情,關我什麼事情,等到秦藝浛父親這件事情結束之後,我是要回到蘭瑾身邊的。”
“我說過你們是結不了婚的。”木少商眼底閃過一抹醋意。
方沐霖怒了,“等著,我們一定能結婚的,大不了我們去國外,永遠都不回來了。”
砰的一聲,木少商旁邊桌子上的水杯掉落在地,木少商的眼神變得陰冷了起來,就像碰觸到了他的底線。
方沐霖一愣,有些心虛的嚥了咽口水,她只是圖一時的嘴快,這些話完全沒經過大腦。
房間裡寂靜的可怕,方沐霖硬著頭皮抬眸對上那雙快要發瘋的眸子。
“你……我……”結巴的說不出話來。
許久,木少商緊握的手鬆開了,他聲線低沉沙啞,“以後別說這種話了。”
方沐霖縮排被子裡,眼淚不爭氣的掉下來,對自己有些失望,太沒出息了。
木少商睡在地上,腦海裡回到著方沐霖的那句話,如果當時方沐霖說第二遍,他不能保證自己不做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