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之後,木少商帶著沈彥出現在木家老宅裡。
姜茹蓮躺在床上假裝頭疼,不停的呻吟著。
“媽,我回來了,讓沈彥給你看看。”
一旁的柳霜霜急忙站起身來,聲音中夾雜著幾分羞澀,聲音溫柔道:“少商,你回來了。”
木少商壓根沒看她一眼,給沈彥使了使眼色,他知道自己的母親在裝病,為的就是讓他回來。
一聽是沈彥,姜茹蓮扶著額頭,聲音虛弱的說道:“不用了,我已經讓張醫生給我看過了。”
“別人我不放心,還是沈彥來吧,他的醫術您是知道的,國內沒有幾個人比得上的。”
姜茹蓮急了,連忙給旁邊的柳霜霜使了使眼色,柳霜霜拉住姜茹蓮的手,聲音中帶著些許的哽咽,“少商,阿姨真的病了。”
“輪不上你操心。”木少商冷冰冰的說道,這個女人最愛演戲了。
柳霜霜的臉刷的一下變得難堪起來,同樣她心裡升起怒氣,為什麼自己都如此卑躬屈膝了,木少商還是對她劍撥弩張,明明他已經失憶,所有的事情本該按照她的計劃行駛的,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可如今,除了裝她沒有更好的對策了。
姜茹蓮瞪了木少商一眼,呵斥道:“你怎麼和霜霜說話的,她是你未來的妻子。”
“媽,你是真的病了還是在裝病。”
姜茹蓮也懶得裝了,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一副恨鐵不成鋼,指著木少商的鼻樑呵斥道:“你是不是非要氣死我,霜霜哪裡不好了。”
木少商暼了柳霜霜一眼後,他無奈的嘆了嘆氣說道:“好,我娶。”
柳霜霜眼裡閃過一抹精光,激動的嘴唇微顫,但她還要裝作一副緊張單純的模樣,“少商,你說什麼?”
木少商冷哼了一聲,“還沒老了,怎麼就耳聾了,讓我娶你可以,不過我有條件。”
姜茹蓮推了推木少商,但臉上的笑容難以掩飾,快要合不攏嘴了,“少商,不管啥條件媽都答應了。”
“半年之後訂婚。”
“半年?是不是太久了,要不下個月?”姜茹蓮見木少商鬆口,便也和氣了起來,用商量的口吻問道。
木少商晃了晃手指,語氣堅定的說道:“沒得商量。”
姜茹蓮左思右想了片刻,最終拍手點頭道:“好,半年也行。”
轉身拉著柳霜霜的手,心疼的問道:“霜霜,委屈你了。”
柳霜霜掉著眼淚,搖著頭,扯著笑說道:“不委屈,只要能夠嫁給少商,我已經心滿意足了,半年我可以等的。”
木少商扭頭和沈彥就要離開,姜茹蓮急忙跟了上去,“少商你要去哪?”
“我自有自己的去處,媽你就別操心了。”
“這裡是你的家。”
木少商轉頭看著兩人,“我已經做出了退步,這半年不要再管我了。”
說完便大步的離開,姜茹蓮眼神暗淡,眉間泛起淡淡的有憂傷,低喃道:“好歹留下來一起吃個飯啊。”
坐到車裡,沈彥將手機遞給木少商,冷笑道:“速度挺快的,你和柳家大小姐半年後訂婚的事情已經霸佔了各大頭條了。”
木少商有些煩悶的揉了揉眉心,“想到了。”
“秦藝浛的父親怎麼樣了?”
木少商嘆息一聲,身體向後傾斜,閉上眼睛說道:“可能就是這兩個月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