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的說不出話來,方沐霖微微蹙眉,這又是搞得哪一齣,目光向不遠處一瞥,看到木老夫人臉色不好的看著她,眼裡多了幾分不滿。
方沐霖冷笑幾聲,回眸看著門口假惺惺的女人,“嘖嘖……,怪不得那個秦藝浛不是你的對手呢,你厲害,你牛逼,不過別把那些不入流的手段用在我的身上,我是方沐霖,不是好欺負的。”
砰的一聲,方沐霖關了門,張開雙臂伸了伸懶腰,真是掃興。
接下來的幾天,方沐霖過得很無趣,不過每天都會抽空去給木少商念狗血的言情小說。
這日,方沐霖實在是無聊的很,從木家老宅出來,就瞎轉悠,來到一處公園裡,廣場的中央,放著最炫民族風,大媽們歡快的跳著廣場舞,方沐霖也混入其中,跟著跳了起來。
沒多久,她就累的氣喘吁吁,剛坐在石凳上,身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秦藝浛?”
方沐霖淺淺嘆息一聲,這又是誰把她認錯了,為了不費口舌,方沐霖乾脆拔腿就跑。
她在前面死命的跑,男人在後面死命的追,方沐霖嘀咕著:“秦藝浛啊,你可是把我害慘了,幹嘛和我長的一樣了。”
急忙攔下一輛計程車,她鑽了進去,“師傅,趕緊走,有流氓。”
司機油門踩到底,方沐霖這才緩了一口氣。
梁文川看著從視線裡消失的計程車,他喜極而泣,秦藝浛沒死,她沒死。
方沐霖回去的時候,木家亂轟轟的,她拉著小蝶問道:“是出什麼事情了?”
小蝶激動語無倫次道:“是二少爺醒了,二少爺醒了。”
方沐霖走進大廳,木蘭瑾朝著她揮了揮手,她小碎步的跑了過去,她也好奇木少商醒來會是怎樣的。
木蘭瑾伸手牽住方沐霖的手,不知是她眼花了還是怎麼了,她沒有從木蘭瑾眼裡看出高興,反而有幾分擔憂。
木少商的手指動了動,柳霜霜急忙抓在手裡,哽咽的說道:“少商,我在……”
方沐霖冷哼一聲,這個女人實在是虛偽至極。
床上的男人眼眸轉動就是不睜眼,方沐霖冷不丁的來了一句,“他不會是被他老婆的鬼魂鎖住了吧。”
眾人紛紛的看了過來,方沐霖尷尬的傻笑幾聲。
“不會說話就別說話,沒人把你當做啞巴。”姜茹蓮不滿的說道。
方沐霖伸手怕了拍嘴,這嘴欠的,著實該打,還沒嫁進來呢,就把婆婆給得罪了。
床上的男人緩緩的睜開眼睛,他側頭看向四周,柳霜霜心頭一緊,神情慌張的看著木少商。
醫生告訴過她,木少商是後腦勺受到了撞擊,很有可能會造成記憶受阻,但柳霜霜也怕萬一。
木少商喊了一聲,“媽。”
柳霜霜軟軟的癱坐在地上,她最害怕的那種情況出現了,木少商還記得。
木少商將手從柳霜霜的手裡抽了出來,眼睛看著木蘭瑾喊了一聲,“哥。”
木蘭瑾微微點頭,手心卻溼了一大片,方沐霖倒是挺激動的,木少商會不會把她認成秦藝浛。
木少商伸手指向方沐霖,方沐霖緊張的嚥了嚥唾沫,來了來了,他要喊秦藝浛的名字了。
姜茹蓮急忙說道:“她不是秦藝浛。”
木少商微微蹙眉,聲音沙啞的說道:“是你剛剛說我被鬼鎖住了。”
方沐霖一愣,走向不對啊,方沐霖窘迫的低下頭,只能裝傻充愣傻笑著。
這時,木少商問道:“媽,你剛剛說的秦藝浛是誰啊?”
方沐霖半張著嘴巴,這劇情激盪起伏,完全出乎她的想象啊。
姜茹蓮也是愣了愣,小心翼翼是試探問道:“你不知道秦藝浛嘛?”
木少商搖了搖頭,“我不認識啊,我……應當要認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