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縣人,從小移民,在巴黎長大。”
柳霜霜意味深長的嗷了一聲,繼續問道:“你和木槿哥應該很恩愛吧。”
“我們以後是要結婚的。”方沐霖回答道。
“木槿哥是個很好的人。”
方沐霖單手託著下巴,“你很愛木少商?”
柳霜霜低下眼眸,“很愛,我已經喜歡他十多年了,從小就喜歡。”
“可我聽說,他喜歡一個明星,叫葉藍。”
柳霜霜低低一笑,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個戲子而已,少商怎麼會放在心上了。”
“那他的妻子呢?”
柳霜霜的手頓了頓,眼神中帶著幾分感傷,“他的妻子其實是個很好的人,只不過她出身貧寒,為了錢逼著少商娶她,後來在一次的酒後亂性中懷了別人的孩子。”
方沐霖有些驚的說不出話來,那個和自己長的相似的女人居然是個拜金女,新聞上好像也是這樣說的。
“為什麼,木少商還要跳河救她,不惜自己的生命。”
“因為蘭瑾哥深愛著藝浛。”
方沐霖語塞,似乎解釋的通,她扯了扯嘴角,“看來秦藝浛的離開,是個不錯的結局。”
柳霜霜沒在說話,方沐霖將目光移到床上男人的臉上,一想到這個男人成了植物人,她心裡莫名的難過,她想應該是因為他是木蘭瑾的弟弟吧。
深夜,木蘭瑾的房門被敲響,木蘭瑾不用想都知道是誰,門開啟,女人走了進來,她也不裝了,“為什麼要帶秦藝浛回來?”
“這是我的家,我想回來就回來,用不著你管,不過你可以走。”
柳霜霜捂嘴笑了起來,“難道你不怕,她想起什麼?”
“你的手伸的太長了。”木蘭瑾眼神陰冷的看著柳霜霜。
“我手伸的不長,你哪來的機會。”
木蘭瑾嘴角微微抽搐,緩步的走向女人,在猝不及防下,木蘭瑾捏住女人的脖頸,手裡的力道加重幾分,柳霜霜臉色慘白,難以呼吸。
“柳霜霜,你敢動我木家的人,是不是活膩了。”
柳霜霜扯著笑,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你這是要給你弟弟報仇,可……真是……兄弟情深啊。”
木蘭瑾手裡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柳霜霜雙腳不停的掙扎,眼球開始泛白,在胸腔那口氣快上來的時,木蘭瑾鬆開了手。
柳霜霜身體無力的癱坐在地上,捂著脖頸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剛剛自己差點就死了。
她踉踉蹌蹌的站起身來,“我愛我的木少商,你愛你的秦藝浛,我們互不干涉。”
“你若是還不安分,我就剁了你。”木蘭瑾眼含殺意。
柳霜霜只覺得背後一涼,她顛顛撞撞的出了房間。
此時,方沐霖從夢中醒來,突然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舔她的腳丫子,溼溼的。
她坐起身來,就看到一條白色的狗在舔。
方沐霖臉上露出驚喜,伸手將毛茸茸的傢伙抱在懷裡,“好可愛啊,你叫什麼名字。”
小傢伙的尾巴不停的搖擺著,使勁在她的懷裡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