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霜霜一個人在張楚唯的別墅裡,待了半個月有餘,這期間她沒有等到張楚唯。
她頹廢的不成樣子,完全看不出是那個風光無限的柳家大小姐,木二少的未婚妻。
電話鈴聲打破了可怕的寂靜,柳霜霜的看著手機螢幕上顯示的名字,她卻不敢接。
這半個月來,她想的很清楚,嫁給木少商顯然是不可能了,他們在報復。
手掌下滑,輕輕的撫摸著下腹,她知道木少商十有八九的知道,四年前的事情是她做的,依照木少商狠辣的手段,他必會讓自己給他的未出生孩子陪葬。
她給梁文川發去電話,走到鏡子前,將自己的凌亂的頭髮扒拉幾下,穿上大衣,戴上墨鏡出了別墅。
別墅不遠處,一輛普通的黑色汽車,車裡的男人見柳霜霜出來,連忙撥通電話,“人已經出來。”
電話另一頭傳來一個男人憤怒的聲音,“好,剩下的交給你們,只要她死,五千萬不在話下,完事後立馬送你們出國。”
“好。”
男人掛了電話,一旁的同夥嘲笑道:“老子殺女兒頭一回見。”
“聽說柳嘉遠死了私生子,估計和這個女人有關。”
隨後發動車子跟在柳霜霜後面。
半個小時後,柳霜霜到了梁家門口。
她在車裡又等了半個小時,見梁家老太爺出來,柳霜霜下了車,立馬跑了過去。
“梁爺爺。”
梁老太爺轉頭看到柳霜霜,笑眯眯道:“霜霜。”
柳霜霜跑了過去,親熱的摟住梁老太爺的手臂,“梁爺爺,今天我來,是給梁家送驚喜的。”
梁老太爺一聽累了,颳了刮柳霜霜的鼻樑,一臉的寵溺道:“什麼驚喜啊?快告訴梁爺爺。”
柳霜霜的外公和梁老太爺是結拜兄弟,奈何母親穆欣悅戀愛腦,被柳嘉遠騙心騙財,將原本穆氏集團佔有。
這時,梁文川從別墅裡走了過來,他微蹙眉頭,搞不清柳霜霜這是又唱的哪一齣。
柳霜霜見梁文川走了過來,一臉嬌羞的說道:“我懷了文川哥哥的孩子。”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尤其是梁文川,他的目光下移,盯著柳霜霜的小腹,不可置通道:“怎……怎麼可能?只有一次……”
梁老太爺的臉色陰沉了起來,他嚴肅的看向梁文川,“是不是你的?”
“我……我不知道。”梁文川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她深知柳霜霜不是什麼好人,有可能是在欺騙,可自己的確和她有過一夜情。
柳霜霜發揮自己的演技,抹著眼淚,哭哭啼啼道:“這個孩子,是文川哥哥的,如果你們不信,可以做穿刺。”
梁老太爺回頭,直勾勾的盯著柳霜霜,柳霜霜被盯得心裡直髮怵,但她表面還是很鎮定。
過了許久,梁老太爺嘆了嘆氣,“文川你糊塗啊,霜霜可是木少商的未婚妻,你讓我如何向木家交代,我梁家成了這京都的笑話。”
“爺爺,我………”梁文川深知自己說什麼也沒有用。
柳霜霜連忙說道:“梁爺爺,實話給你說吧,木少商從來都沒有想過娶我,我們不可能結婚的,他現在和秦藝浛在一起。”
梁老太爺連連嘆氣,“我梁家代代單傳,這個孩子就留下吧,木家那邊,我會親自登門道歉。”
“謝謝,梁爺爺。”
話音剛落,梁傢俬人醫生走了出來。
“霜霜啊,不是梁爺爺不相信你,是怕你被騙。”
“我知道。”
柳霜霜跟著私人醫生進了別墅的三樓,十幾分鍾後,私人醫生將檢查報告單遞給了梁太爺子。
“梁爺爺,我沒有騙你吧。”
“嗯,霜霜你回去收拾一下,明天我讓你接你過來住,我不能讓梁家的孩子出半點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