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知道你心裡沒有放下,可我們的才是受法律保護的夫妻,你只是我們的大哥。”
木蘭瑾後退幾步,痛苦的捂著臉小聲地哭泣了起來。
木少商伸手摟住木蘭瑾的肩膀,“我知道你這幾年在巴黎過的很糟糕,我知道的你有心結,可大哥啊,放過自己好不好?”
木蘭瑾推開了木少商,他靠在牆壁上,閉眼深吸一口氣,“小心柳霜霜。”
“我知道。”
木蘭瑾還是沒有進去,木少商是他的親弟弟,他已經喪心病狂過一次了,他不能再混蛋第二次了。
木蘭瑾出了醫院,他呆呆地坐在車裡,手指不受控制的劇烈顫抖著。
他慌亂的從從箱子裡掏出藥瓶,將裡面的藥大口大口的往嘴裡塞著,他的抑鬱症再一次的發作了?
一步錯滿盤皆輸,他還是回不到秦藝浛的身邊。
一天之後郊外的廢墟工廠裡,張夢雙被幾個保鏢按住,她被嚇壞了,一個勁的大喊大叫著。
木少商就坐在張夢雙的對面,他渾身散發著寒氣,木少商抬腳用皮鞋挑起了眼前人的下巴,眸底毫不掩飾的嫌惡。
“是誰讓你說那些話來刺激秦志豪的。”
以前他或許尊稱秦志豪一聲岳丈大人。可昨天他聽到錄音後,他只覺得秦藝浛太善良了。
張夢雙依舊大喊大叫著,“他活該,我要找我兒子,我要找我兒子。”
張夢雙的徹底的瘋了,一天之隔她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木少商猜測昨晚必然有人刺激了張夢雙。
張夢雙甚至聽不到木少商說的話。
從這個瘋婆子這裡已經套不出話了。
但是想起她對秦藝浛的所做的一切,木少商是不會輕易放過這個女人的。
“打斷她的四肢,留她一口氣,我要她生不如死。”
剛走出去就聽到女人慘叫聲,木少商並沒有停留片刻便開車離開了。
張夢雙痛苦的呻吟著,嘶吼著,身體的劇痛讓她身體不停的抽搐著,她挪動著身體,朝著外面爬去,嘴裡依舊重複著:“我要找兒子。”
突然一個人影出現在她的身後,她被幾個大漢扛了起來,從高樓上扔了下來。
一輛邁巴赫瘋狂的疾馳而來。幾人便消失在廢墟里。
張楚唯趕到的時候,只看到自己母親的屍身,大片的血跡刺痛他的眼眸。
他仰頭嘶吼著,發誓讓木少商付出血的代價,他要為自己報仇,更要為他母親報仇。
木家,姜茹蓮的聽到秦志豪跳樓的時候,眼皮直跳,想起秦志豪給自己的打的那通電話,她內心自責不已。
柳霜霜在一旁勸慰道:“阿姨,你別自責了,這件事情又不是你的錯,秦藝浛的確死了,你只不過說了事實而已。”
姜茹蓮窩在沙發上,臉色略顯蒼白,並沒有因為柳霜霜的話有所好轉。
“如果我知道秦藝浛的父親沒多長時間了,我肯定不說的,都是我的錯。”
“阿姨,真的不怪你,你沒有做錯什麼的事情。”
姜茹蓮扶著額頭,她曾經把秦藝浛當做女兒來疼愛的,她不想發生這些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