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家,我想問問我女兒秦藝浛的事情?”
姜茹蓮手頓了頓,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神情,她清了清嗓子,說道:“對不起!”
“對不起?是幾個意思。”
姜茹蓮並不知道秦志豪回國,更不知道秦志豪手術失敗的事情,她想這件事情總不能一直瞞下去。
“藝浛三年前出了意外死了!”
秦志豪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他不相信,“你騙人,藝浛就在我的身邊,她和少商兩人很恩愛。”
姜茹蓮以為秦志豪不願意接受現實,便放緩語氣安慰道:
“我知道告訴真相對你有些殘忍,可我不想欺騙下去了,藝浛的確沒了,你要多少補償,我們木家都會給。”
“那你告訴我,現在在海天別墅每天陪著我的人是誰?她明明就是藝浛,她和藝浛長的一模一樣啊!”
姜茹蓮端著茶杯的手猛然顫抖了一下。
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蘭瑾說方沐霖回國了,她根本就沒有回國。
她在海天別墅,姜茹蓮整個人都慌了。
恰好此時木蘭瑾從外面走了進來,姜茹蓮來不及掛電話,急忙喊道:
“蘭瑾,方沐霖是不是沒回巴黎?”
見姜茹蓮的神情。木蘭瑾知道瞞不下去了,便點頭說道:“嗯,她沒有回巴黎。”
“她在海天別墅?她就是秦……”
木蘭瑾打斷了她的話,“媽,別再瞎猜了,她是方沐霖,秦藝浛早就死了。”
秦志豪聽完電話另一頭,母子兩人的對話,他腦子快要炸了,她明明就是自己的藝浛啊!
他按掉了手機,張夢雙看著他臉上的 痛苦的神情,她拍手痴笑了起來。
“我沒有騙你吧!藝浛早就死了,你身邊的那個就是個冒牌貨。”
秦志豪將自己蜷縮成一團,痛苦的呻吟著。
張夢雙還不忘補刀,“哭什麼哭?秦藝浛是被你害死的,如果當初你不同意這門親事,她會死嗎?如果你當初但凡有點骨氣,她會被我虐待嘛?你只會事後安慰。我的確做了壞事,可你的無作為放縱我的行為,這一切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
見秦志豪痛苦的捂著耳朵,張夢雙蹲在秦志豪的面前,繼續說道:
“秦藝浛那個蠢貨還一直把你當做最親的人,你以為自己就沒有罪過了嘛?”
隨著痛苦嘶吼聲,秦志豪推開了張夢雙,因為張夢雙句句都是實話。
如果在張夢雙第一次虐待秦藝浛的時候,他站了出來,或許秦藝浛的童年就不會那麼悲慘。
他沒有能力去思考,一個瘋癲的女人會說出如此連貫的,誅心的話語。
他逃出了房間裡,直奔天台去。
此時,方沐霖從桃酥店裡出來,她擦拭掉額頭的汗珠,今天的那家店人格外的多,這是她擠了老半天才買到的。
明鑑大廈下面人群聚集,方沐霖快步的回到車裡,卻發現沒有秦志豪的蹤跡,她慌了,掏出手機撥通了木少商的電話。
“秦藝浛的父親不見了?怎麼辦?”方沐霖的聲音哽咽了起來。
“別急,你先在附近找找,我馬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