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霜霜端著盤子的手指攥緊,小心翼翼的試問道:“伯母,您昨天說要為我出氣的。”
姜茹蓮手頓了頓,轉身溫柔的撫摸著柳霜霜,“霜霜啊,昨天的事情你就忍忍,別和他們那種人一般見識。”
柳霜霜咬了咬嘴唇,依舊不甘心的問道:“那我和少商的婚禮?”
“我一定會在約定好的時間回來,霜霜你放心,既然少商都說了,半年後你們會結婚的,我這個兒子我還是瞭解的呢,他一定會娶你的。”
柳霜霜始終堅信姜茹蓮可以讓木少商娶秦藝浛,也能讓木少商娶她,當年木少商為了不娶秦藝浛,逃婚出了車禍,可在姜茹蓮的促使下,他們還是領了證。
“嗯嗯,我相信伯母,相信少商。”
“我不在,你就和少商好好的聯絡感情。”
“我會努力的。”
“在我心裡,你已經是我的兒媳了。”姜茹蓮發自內心的說道。
柳霜霜故作害羞,低頭小聲地說道:“謝謝伯母。”
看著姜茹蓮離開後,柳霜霜的臉上的笑容沒了,此時整個木家老宅,除了傭人,只有她了。
她推開木少商的房間,整個人倒在床上,有木少商的氣息,她深吸幾口,痴迷的抱著沾有木少商氣息被子笑了起來。
木少商不愛她又能怎樣,她不在乎,她只要佔有,得到,甚至想將木少商圈禁起來,徹徹底底讓他屬於她一個人的,是她的私有物,別人都碰不著,尤其是秦藝浛。
方沐霖將老兩口送到機場,沒想到這一次來京都,是個不愉快的旅行。
“阿九,爸爸媽媽在巴黎等你回來,要是受委屈了,一定別裝在心裡。”
“好。”
三個抱在一起,方沐霖眼眶溢滿了淚水,這就是有家的感覺,自己不是孤兒。
出了機場,方沐霖看到了好幾天都沒有出現過的木蘭瑾,他臉色蒼白,瘦了很多。
兩人就這樣站在人流中,不知過了多久。
方沐霖主動的走了過去,她的眼眸中只有釋懷淡然,微起紅唇,“木蘭瑾。”
木蘭瑾渾身微顫了一下,伸手將方沐霖摟在懷裡,這一聲木蘭瑾,他明白意味著什麼?
“對不起,這三個字我知道遲到了六年。”
“我已經原諒你了,別再自責了。”腦海裡閃過木蘭瑾手臂上一道道的刀痕,即便不愛,她依舊會心疼。
“是我的錯,是我把你弄丟了。”
方沐霖沒有說話,仍由木蘭瑾緊緊的摟著。
這個男人曾經是她人生中唯一的光,是她最無助的事情出現在她的面前,解救了她,給了年少時最美好的愛戀,可也是將一把刀扎進了她的心口的人,可那已經過去了。
木蘭瑾拉著方沐霖上了車。
半個小時後,他們的出現在京大的那棵櫻花樹下,只是這個季節的櫻花早已凋零,只有光禿禿的樹枝。
木蘭瑾單膝下跪,彷彿回到了八年以前,她十八歲的那一年,那個時候她像個小女孩既忐忑又興奮。
可她不再是十八歲的秦藝浛,他也不是二十歲的木蘭瑾。
木蘭瑾眼裡充滿了期盼,緊張的嘴唇微微顫抖。
“阿九,我們還可以回到過去嗎?”
此時,他什麼也不想管,他只想聽到阿九的答案,如果她點頭,他會放棄所有帶她離開。
方沐霖搖了搖頭,“我們……回不去了。”
木蘭瑾眼神黯淡,身體劇烈的晃了晃,低著眼眸,他有些呼吸不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