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沐霖不再說什麼,從她的眼神裡就能看到答案。
葉挽霜臉色泛白,她打心底就喜歡木蘭瑾,可為什麼中間就生出變故呢?
“阿九,你還是好好的想想吧,我希望和你白頭到老的人是蘭瑾。”
晚上,方沐霖怎麼也睡不著,手機叮的一聲,方沐霖看到訊息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從酒店裡出來,攔下計程車。
“去藍山別墅。”
一個多小時,方沐霖到了別墅門口,因為沒有鑰匙,她只能翻牆跳了進去。
房間裡傳來男人的吃痛聲,方沐霖的心一陣陣抽痛,她撞開門,就看見木蘭瑾蜷曲在落地窗前,手裡拿著刀片,手臂上被割了好幾道,鮮血染紅可半個白色襯衫。
她知道木蘭瑾有抑鬱症,可沒想到會這麼嚴重。
她從木蘭瑾手裡奪走刀片,扔的遠遠的。
將他摟在懷裡,輕輕的拍打著,安撫著,“別怕,一切都過去了。”
木蘭瑾搖著頭,拉著方沐霖的手,哭著說道:“過不去了,都是我的錯,我把藝浛弄丟了。”
方沐霖伸手幫他抹點淚水,捧著他的臉,一字一句的說道:“蘭瑾,放過你自己吧。”
“不,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這樣的人渣就該下地獄,千刀萬剮……”
方沐霖捂住了木蘭瑾的嘴,眼淚劃過臉頰,她早就不恨了。
她輕輕的拍打著木蘭瑾的後背,哼著年少時的情歌。
木蘭瑾躺在方沐霖的懷裡,伸手接住了方沐霖掉下的眼淚,眼眶微紅,心裡一陣酸澀。
他靜靜的看著方沐霖,回憶起年少時櫻花樹下,最浪漫的告白,他記得秦藝浛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記得她滿眼都是自己的模樣。
慢慢的他閉上眼睛,他甚至有些錯覺,秦藝浛是不是已經想起了所有的事情了。
見木蘭瑾睡著,方沐霖將他扶到床上,幫他脫掉鞋襪,掖好被子。
坐在床邊守了很久,快到了天亮的時候,方沐霖才離開。
第二天,木家長輩依舊沒有來,其實也在方沐霖的意料之中的時候。
吃過午飯,準備帶著兩人去附近的景點逛逛,出了酒店,就看木少商站在車前。
葉挽霜的臉陰沉了下來,對木少商也沒有昨天親近了。
“叔叔,阿姨。”木少商很有禮貌的招呼道。
整個京都,能讓木少商彎下腰的沒幾個人。
葉挽霜淡淡的嗯了一聲,轉頭就對著方沐霖說道:“我讓梁管家已經備好車了。”
言外之意再明顯不過了,木少商心裡還納悶的呢,岳父岳母對自己的敵意似乎很大。
“爸媽,那我就和少商坐一輛。”
“不行。”葉挽霜不同意。
氣氛一度的尷尬,葉挽霜清了清嗓子,說道:“我和你一起。”
葉挽霜指了指方成海,“你去坐另一輛。”
“好嘞。”
方沐霖當然知道葉挽霜不放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