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頭暈吧,具體我也不清楚。”姜茹蓮含糊的說道。
柳霜霜餘光瞄見木少商的射過的寒光,她假裝一臉坦蕩的盯著木少商說道:“等到方小姐醒來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見柳霜霜這麼說,木少商便不再說什麼。
半個小時後,方沐霖被推了出來,木蘭瑾也趕了過來。
醫生說並無大礙,只是有些腦震盪。
木少商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時姜茹蓮說道:“既然方小姐沒事了,蘭瑾你留下來,其他人就回吧。”還特意看了一眼木少商。
木少商淺淺點頭,跟著姜茹蓮出去了。
出了醫院,柳霜霜接到柳嘉遠的電話,她不得不回去一趟。
車裡,只剩下姜茹蓮和木少商兩個人。
姜茹蓮直截了當的說道:“少商,你沒有失憶吧?”
木少商閉上眼睛,伸手揉著眉心,“媽,有些事情你不要管。”
“少商,為什麼要欺騙大家,你要幹什麼?還有方沐霖到底是不是秦藝浛?”
“媽,我的孩子沒了。”
姜茹蓮一時語塞,雖然她當時不待見秦藝浛,可那個未出生的孩子是無辜的,流著木家的血。
許久,她緩緩開口問道:“你以後還會有的。”
“媽,當初聽到我死的訊息時,你心裡是否有這樣的想法,死了就死了,以後還會有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少商,我………”
木少商打斷了姜茹蓮的話,冷冰冰的說道:“媽,如果你還當我是你兒子的話,就不用管。”
說完,起身下了車,姜茹蓮沉默了,或許自己應該聽兒子的話。
柳家老宅裡,柳耀祖醒了過來,看到是柳家,他立馬哭了起來,一個勁的喊著,“爸,救我。”
柳嘉遠疾步跑了進來,還有蔣可雲,他心疼的抓著柳耀祖的手,“爸在這,告訴爸,是誰把你打成這個樣子的,爸給你報仇。”
柳耀祖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道:“是姐姐,是柳霜霜。”
柳嘉遠愣住了,不可置信的再一次的詢問道:“你說是誰?”
柳耀祖哽咽的說道:“是姐姐,她發現我是爸的兒子,害怕我和她爭家產,她找上我,讓我告訴爸,我不是您兒子,我沒同意,姐姐說她已經將京都所有的DNA鑑定機構買通了,姐姐見我還不同意,就找人打我,說……說柳家家產不會給一個死人的。”
柳耀祖最後一句話給了蔣可雲的提示,她突然有個一石二鳥的妙計。
柳嘉遠緊握柳耀祖的手,“爸發誓,一定會給你報仇的,不過我的兒需要再忍耐一下,爸留著她還有用。”
柳耀祖含淚點了點頭,一個勁的喊著爸。
柳霜霜回到老宅,不悅的坐在柳嘉遠的對面,趾高氣昂道:“找我幹嘛?”
柳嘉遠極力的剋制著自己,擠出硬邦邦的笑來。
試探性的問道:“你弟弟被人打了。”
柳霜霜挑眉捂著嘴笑了出聲,“弟弟?我怎麼記得我媽就生了我一個人啊!”
“是爸的私生子,叫柳耀祖。”
柳霜霜抱著肚子笑了出來,眼淚都快流了出來,“那個私生子啊!我知道,不過你確定他是你的兒子嗎?被人戴了綠帽子都不知道。”
柳嘉遠積極的忍著,“是我的兒子。”
柳霜霜不屑的冷哼了一聲,踩著高跟鞋上了樓,從房間裡拿出DNA報告扔到柳嘉遠的面前,“好好看吧。”
柳嘉遠翻到最後一頁,上面赫然寫著,非血緣關係。但柳嘉遠還是笑的說道:“耀祖是我的兒子,我比誰都清楚。”
柳霜霜雙手抱胸,“沒救了,不相信我就算了,你去京都任何一家檢測機構,我相信結果還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