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起旁邊的棍子朝那人打去。麻袋裡的人痛苦的掙扎著。
十幾下下去,裡面的人沒了聲音。
木少商給身邊的蔣濤勾了勾手指。
蔣濤用飛刀將繩子割斷,麻袋重重的摔落在地,裡面的人爬了出來。
男人被打的鼻青臉腫的,血跡斑斑。
他連滾帶爬的,像只小狗一樣爬到了木少商的腳下,一個勁的磕頭認錯,“對不起!求求木二少爺饒了我吧,一切都是我姐讓我乾的。”
木少商抬腳用皮鞋挑起了眼前人的下巴,眸底毫不掩飾的嫌惡和諷刺。
就是他打電話告訴白露,說他殺了白露全家。
“你姐我也不會放過的。”
木少商蹲下身來,伸手用力捏斷了男人的手腕,男人疼的尖叫出聲,但依舊不停的求饒著。
“我也是被逼的,如果我不做的話,柳霜霜會把我不是柳嘉遠的私生子公眾於世。我也是沒辦法。”
木少商拍了拍手,站起身來,皮鞋不停的蹂躪著男人的臉。
“所以你就敢動我木少商的夫人。”語氣中的狠厲加重。
沈彥只是在旁邊靜靜的看著,畢竟當初木少商和秦藝浛差點被這些人害死了。
突然男人口吐白沫全身抽搐了起來。
木少商鬆開了腳,對著蔣濤吩咐道:“割了他的舌頭,扔到柳家老宅門口。”
“好的。”
木少商和沈彥沒走幾步,就聽到男人撕心裂肺的叫聲。
回到車裡,木少商煩躁的抽著煙。
“葉藍最近在幹什麼?”
沈彥說道:“她最近倒是挺安靜的,自從上次酒吧的醜聞曝光後,她便一直奔波在娛樂圈。”
木少商冷哼一聲,將菸頭按滅,“看來是我的疏忽了,讓她過的很舒適嘛?”
“不急了,她馬上就會迎來鋪天蓋地的違約費,她三輩子都還不上。”
“還不夠,我讓她們為我的孩子陪葬,我讓她們不得好死。”木少商眼眸中閃過一抹狠厲。
“一定的。”
木少商隨即眼神中透著濃濃的憂愁,伸手揉著太陽穴說道:“她的病該怎麼治?”
“心病還需心藥治,她這個樣子持續下去,終究不是個事情,讓她要面對那件事情,從心結中走了出來,可她現在失憶了,更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心結是什麼?”
“你的意思,想辦法讓她記起來?”
沈彥微微點頭,“她在應激創傷中,很依賴你哥。”
“我會想辦法,對她的傷害降到最低。”
“只能這樣了,不能太心急,要慢慢來,否則她會受不了的。”
“嗯,這個我知道,我讓你查她在巴黎所謂的父母有訊息了嗎?”
“上次你交給我秦藝浛的頭髮,我讓人偷偷的DNA鑑定,秦藝浛是他們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