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白露聽不進去,木少商是什麼人,整個京都都知道。
白露露出詭異的笑容,木少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白露,我求你了,不要傷害我夫人,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
致命的恐懼席捲全身,秦藝浛就相當於他的命,不……比命還重要。
秦藝浛在昏迷中緩緩的睜開眼睛,就看到木少商跪倒在地,不停的祈求著,可是她太累了,沒多久再一次的昏了過去。
白露的眼神告訴木少商,一切都太晚了。
她抱著秦藝浛跳進了橋,木少商沒有絲毫猶豫跟著跳了下去,後來而來的保鏢紛紛跳了下來。
寒冷的河水不停的刺激著秦藝浛的五官,尤其是小腹處,那種墜感讓她心如死灰。
即便是跳進河中,白露依舊不肯放手,她要的是讓木少商親眼看到所愛之人死在他的面前。
木少商逆著湍流朝著兩人的方向游去,蔣濤出現在白露的身後,鎖喉將白露和秦藝浛分開。
秦藝浛的身體向河底沉下去,木少商口裡嗆了水,但是他不要命的遊向秦藝浛,他此時此刻只有一個念頭,要死一起死,絕不會讓秦藝浛孤單。
木少商接住了秦藝浛,傾盡全力的朝著上方游去。
又嗆了幾口水,加上河水湍急,木少商四肢逐漸沒了力氣,越來越遠,直到他閉上眼睛。
木家掌權人落水的訊息傳遍了整個京都,迅速的佔領了輿論頭條,搜救人員到了現場,只撈上白露的屍體,卻沒有看見兩人的蹤跡。
姜茹蓮聽到訊息後,一時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木家老宅外,蔣濤和那天去的十幾個保鏢跪在院中,老宅裡充斥瀰漫死氣。
葉藍?喝的爛醉,看著雜誌上的新聞,她發出撕心裂肺的哭聲,她是恨,可是當一切如她所願的時候,那份徹骨的疼還是來了。
她愛了多年的男人就這樣沒了,他到死也不肯鬆開秦藝浛的手,木少商啊!你就這麼愛她,連命都不要了。
酒瓶一個接著一個砸到地上,赤腳踩到碎片上,她絲毫感覺不到痛,因為心更痛。
突然她發了瘋大笑了起來,她贏了,不管怎樣,她還是贏了秦藝浛。
沈彥在現場待了三天三夜,不相信木少商就這麼沒了,老話說的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孟凡剛跑完步回來,開啟電視機,手裡的咖啡杯掉在地上,她身體無力的癱坐在地上,雙手不聽使喚的發抖,她最好的朋友沒了,怎麼可能?不……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孟凡訂了當晚的機票回了國。
打撈到了第七天,沒有幾個人抱有希望了。
木家老宅,姜茹蓮虛弱的靠在木澤冉的懷裡,她後悔的痛哭道:“我的孩子怎麼就好端端沒了,最後一次,我還在生他的氣,還在責怪他。”
木澤冉悲傷的說不出話來,人生最大的悲痛,莫過於幼年喪母,中年喪妻,老年喪子。
而木澤冉已經佔了兩樣,他忍心悲痛輕輕的拍打著姜茹蓮,“我……我們還有蘭瑾,還有……”
他哽咽的說不下去,以為家庭美滿彌補了兒時的創傷,可到頭來發現,上天的不公一直都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