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捂著被砸的歪斜的鼻子,紅著眼睛發狠的說道:“打,打殘了算我的,一拳一萬塊錢。”
秦藝浛拉著梁文川想要離開,卻被幾個男人團團圍住,這樣的場景太像了,和當年一模一樣,心被狠狠的撕裂著,眼眶逐漸泛紅。
梁文川低頭輕聲說道:“別怕,待會我拖住他們,你瞅準時機就跑,不用管我,去叫人就行。”
秦藝浛並沒有說話,梁文川上前和幾人撕打了起來,她握緊拳頭也朝著幾個男人揮去,梁文川也是一驚,秦藝浛居然會跆拳道。
其實秦藝浛不想動手的,因為這樣她就會想起自己學跆拳道的初衷,那一幕幕不堪回首的往事浮現在眼前。
可兩人不是幾個壯漢的對手,很快就落了下風,梁文川將秦藝浛護的很好沒有傷到半分,自己卻鼻青臉腫的。
或許是因為這裡動靜太大,很快就有人報了警,聽到警報聲,幾個壯漢慌了,撒腿就跑,但是來不及了。
很快在場的所有人都被抓進了警察局,秦藝浛將前因後果的說了一遍。
女網紅一個勁的哭訴著,企圖將所有的罪名都扣在秦藝浛的頭上。
因為秦藝浛和梁文川都動手了,最後被判定互毆,幾人都被拘留七天。
晚上,木少商從公司裡回來,沒有瞅見了秦藝浛,眉頭微微蹙起,眼底閃過一抹溫怒,撥通秦藝浛的電話沒有人,他撥通電話。
“蔣濤,給我查查秦藝浛在哪裡?”
“好的,少爺。”
掛了電話,木少商在房間裡來回渡步,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了,她還沒有回來,在和那個男人在幹什麼?是在喝酒還是做對不起他的事情。
十分鐘後,木少商電話便響起。
“少爺,夫人現在在派出所。”
“嗯?派出所?”
深夜,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出現在派出所門口,緊接著警察局局長也停到了門口,張局來到車前。
低下腰恭敬的詢問道:“木少,這麼晚了來警察局,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了?”
木少商緊閉的雙眼並沒有睜開,只是微微蹙起眉頭,這讓張局長心裡咯噔了一下,隨後駕駛座上的蔣濤走了下來,來到張局長面前說道:“夫人被拘留在裡面。”
張局長的眼皮挑了挑,他先是遲疑片刻,隨後反應了過來,蔣濤口中的夫人是誰?
“抱歉,手下人不懂事。”
隨後張局長和蔣濤一同進了警察局,張局長也是好奇木少商的老婆是怎麼樣的,是不是外界傳言那樣,巨醜無比。
秦藝浛剛躺在冰冷而又堅硬的空床板上,就聽見了鎖鏈聲,隔壁的梁文川立即起身,將耳朵貼在鐵門上,他有些擔心秦藝浛。
秦藝浛見蔣濤那一刻,白嫩的臉龐抽搐了幾下,木少商肯定是知道她白天打架的事情了。
蔣濤畢恭畢敬,微微低頭對著秦藝浛說道:“夫人,少爺在外面。”
秦藝浛撓了撓頭,試探性的問道:“蔣濤啊!木少商臉色怎麼樣?”
秦藝浛雖說不怕木少商吧!可也不想有太多的爭吵。
“不太好,”
秦藝浛的眉頭都擰在一起,她知道木少商有多毒舌,硬著頭皮出了牢房,路過旁邊的牢房。
秦藝浛指了指鐵門,“蔣濤,我朋友在裡面,能不能?”
蔣濤微微點頭,轉身對著張局長說道:“事情是怎樣的,我想張局長應該知道了,我家夫人和她的朋友屬於正當防衛。”
張局長順著臺階急忙說道:“對,是正當防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