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少商知足的摟住身側女人的腰肢,他卻奢求的不多,只是這樣他已經很滿足了。
兩人一夜好覺,秦藝浛醒來的時候身側早就沒了人影。
她看了看牆上的鐘表,暗叫不好她要遲到了,急忙穿好衣服,簡單的洗漱了一番便下了樓。
看到餐桌上吃早餐的某個人,腳步不由得放慢,她慢慢吞吞的來到餐桌上。
木少商放下報紙,向傭人招了招手,傭人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粥放在了秦藝浛的面前。
秦藝浛先抿了兩口,期間時不時的抬眸偷瞄對面的木少商。
木少商放下手裡的碗,面無表情的說道:“我不會讓你去梁文川設計室的。”
秦藝浛放下手裡的碗,嘟了嘟嘴不服喃喃道:“說到底你不信任我,怕我和你一樣做出對婚姻不忠的事情。”
“你是哪隻眼睛看見我對婚姻不忠了。”
秦藝浛同樣放下手裡的碗筷,她雙手叉腰義正言辭道:“給我裝是不是,之前你帶葉藍來別墅的那幾個晚上,葉藍騷氣的叫聲整個別墅都聽見了,這你總不能否認吧。”
木少商低眸一笑,重新端起粥抿了一口,淡淡開口道:“這事你倒是記得清楚。莫不是你吃醋了。”
秦藝浛白了木少商一眼,嘴裡小聲嘟囔著:“我要是吃醋太陽就能從西邊出來。”
“沒有。”
秦藝浛猛地抬頭,“沒有什麼?”
“沒有發生關係。”木少商鄭重的說道。
秦藝浛一愣,她看著木少商,他不像在說謊,那以前她聽到的聲音難道是葉藍自導自演的,一想到葉藍的為人還真有可能。
秦藝浛止不住打了個寒顫,最近木少商說的話一句比一句勁爆,先是他不愛葉藍,後是和葉藍沒有發生關係過。
“我和梁師兄也沒有什麼呀?”秦藝浛低頭嘀咕道。
“男人看男人一個準,梁文川對你有意思。”
秦藝浛回想起之前在蘆葦蕩時梁師兄的猶豫。
木少商繼續說道:“你可以去我的公司。”
“你的公司?”
“嗯,反正沒人知道你是我老婆。”
秦藝浛思忖片刻,“可以,不過你不許監視我。”
“我一天很忙的,沒那時間。”
木少商抬眸看著秦藝浛問道:“為什麼突然想上班了?”
秦藝浛先是呵呵傻笑兩聲,她總不能當著木少商的面說不想因為父親的病欠他的,為了以後離婚的時候心安些。
“待在家裡無聊。”
“明天早上九點準時到人事部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