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祭秘術!秦塵,你居然真的修煉了血祭秘術!”羅鈞看著秦塵,怒聲喝道。
“不錯,我是修煉了血祭秘術,你能奈我何?”秦塵一臉囂張之意,毫不把羅鈞放在眼中。
在施展了血祭秘術之後,秦塵的實力暴漲,遠遠的超過了羅鈞,此時的他,能輕易戰勝羅鈞,自然不會把羅鈞放在眼中。
“你!”聽到秦塵的話,羅鈞感到無比憤怒。
“我奉勸你躲遠點,不要摻和此事。”秦塵不耐煩的說道,“否則,你會後悔。”
秦塵身影一閃,瞬息之間來到了羅鈞的身前,伸手一抓,便把羅平擒入手中。
“如果不想看著你兒子死,就給我滾遠點。”秦塵掐著羅平的脖子,低聲威脅道。
“秦塵,你敢動平兒分毫,信不信老子滅了整個秦家!”羅鈞見此,頓時神情一變,然後無比憤怒的說道。
“你能不能滅掉我秦家,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那之前,你兒子可能會死。”秦塵冷冷一笑道。
秦塵的實力雖然暴漲,但他也沒有把握同時對付羅鈞和葉揚二人。
他知道羅鈞只有羅平這一個兒子,而且由於羅平母親的緣故,對羅平極為關愛和照顧,哪怕羅平是個蠢貨,仍然被委以重任。
只要把羅平掌握在手裡,羅鈞就不敢輕舉妄動。
“羅鈞,你退下吧,這件事情,不用你管。”忽然,一道聲音在羅鈞耳邊響起。
只見葉揚走上前來。
相比眾人臉上的震驚與不安,葉揚的神情,依舊是那般的風輕雲淡。
並沒有因為秦塵的實力暴漲而感到絲毫的驚恐。
“小子,我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我不明白,你為何要苦苦相逼?”秦塵低聲問道。
秦塵左思右想,始終想不明白,他明明從未見過葉揚,葉揚為什麼一口咬定秦家修煉了血祭秘術,而且非要逼迫他施展出來?
葉揚道:“明皇法旨,在明皇聖域範圍內,修煉血祭秘術者,殺無赦!”
“明皇法旨,和你有什麼關係!?”葉揚的回答,令秦塵頗為無語。
明皇法旨,誰人不知?秦塵自然也知道。
可知道歸知道,多管閒事,卻是另一回事了。
如洛天城的眾多家族,有很多人都懷疑秦家修煉了禁術,可懷疑又有什麼用?到頭來,還不是誰的拳頭硬誰說了算嗎?
“明皇法旨和我有什麼關係?”葉揚聞言,不由得搖了搖頭,心中暗笑。
事實上,將血祭秘術列為禁術這條法旨,就是葉揚授意明皇釋出的!
“難道你是明皇宗的弟子?”秦塵皺起眉頭,猜測道。
“不,其實我是明皇的師父。”葉揚淡淡的說道。
此言落下,場中頓時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是盯著葉揚,那目光十分詭異,就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秦塵也是忍不住笑了出來:“哈哈哈,你是明皇的師父?你要是明皇的師父,我還是明皇他爺爺呢!”
沒有人相信葉揚的話。
如果葉揚說自己是明皇宗的弟子,眾人或許會選擇相信,可葉揚說自己是明皇的師父,眾人只當他是一個傻子。
“我真是明皇的師父。”葉揚攤了攤手,無比認真的說道。
“明皇的師父,乃是縱橫神域的龍脈神王,你算個什麼東西?”秦塵嘲諷道。
所有人都知道,明皇的師父是龍脈神王。
龍脈神王,乃是怎樣的存在?
縱橫神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