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快來人啊,有人鬧事!”一名護衛尖聲大喊道。
秦山一路打了進去,驚動了整個秦家。
“今日是家主大壽之日,竟然有人敢來秦家鬧事,真是好大的膽子!”一名老者怒喝道。
“我看你們別給秦塵過壽了,準備好棺材,準備後事吧!”就在這時,一道極不應景的話語傳入眾人耳中。
聽到這話,不管是秦家之人,還是受邀來參加壽宴的客人,都是面色大變。
眾人尋著聲音望去,想看看口出狂言之人是何方神聖。
“秦山?”
“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你這個家族叛徒!”那名老者看到直闖而入的秦山,先是一愣,而又冷笑一聲。
“家族叛徒?”聽到這四個字,秦山心中就感到憤怒無比。
秦塵搶奪家主之位後,把秦風一脈的人,和不服從他的人,全都汙衊為家族叛徒!
“秦山啊秦山,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偏來投,找了你那麼多年,沒想到今日主動送上門來了。”那名老者冷笑道。
“秦河,你少得意,今日誰死誰活還不一定呢!”秦山怒道。
這名老者,便是四年前和秦山並稱為秦家山河的秦河。
四年前,他們二人是秦家的支柱。
可不同的是,秦山效忠於秦風,而秦河效忠於秦塵。
“秦山,你恐怕還沒了解情況吧?你以為現在的秦家還是四年前那個秦家嗎?”秦河大笑道,“今日你休想活著離開這裡!”
“不過,看在往昔的情面上,我可以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只要主動把秦舞交給家主,並且發誓效忠家主,我就饒你一命。”秦河想了想,改口道。
“做夢!”秦山聞言,當即怒喝道,“我秦山就是死,也不會背叛,更不會效忠秦塵那個六親不認的混蛋!”
“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了。”秦河搖了搖頭,神情變得無比冷漠,寒聲道,“秦家血衛,拿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老東西!”
話音落下。
噌噌噌!!!
頓時有十幾名身穿血色戰甲的侍衛從暗中躥了出來,把秦山團團圍住。
這些身穿血色戰甲之人,被稱之為秦家血衛,是秦家最為精銳的力量之一。
他們每一個都是實力不俗的靈脈修行者,聯起手來更是實力驚人,越級斬敵不在話下!
看到秦家血衛,那些來參加壽宴的客人們也是神情動容。
這幾年來,秦家就是憑藉著秦家血衛,橫掃洛天城,從一個小小的二流家族,變成如今連城主府都要禮敬三分的強族!
“秦家血衛?”秦山望著這些秦家血衛,不由得搖了搖頭,低聲道,“這些人,都是修煉了血祭秘術吧?”
秦山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這些秦家血衛的實力,最弱的也是三階靈脈修行者,有兩個是四階。
以秦家舊有的資源,是不可能培養出這麼多強者的,更加養不起!
所以,只能是血祭秘術!
“動手,殺了他!”秦河眼神之中閃過一抹濃郁的殺意。
一名血衛手持著長劍,鋒銳的劍刃,狠狠的刺向秦山,速度極快,如同一道血色流光。
眼看著那長劍就要刺穿秦山的喉嚨時,那長劍卻是突然停住了。
那長劍距離秦山的喉嚨不足一寸,任憑那血衛如何用力,就是無法再進分毫。
時間彷彿靜止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