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日君則辭的黑化值一下子降到82之後,就又再次不動了,一直停留在這個數值上,紋絲不動。魏淮安倒也一點都不心急,只是繼續自己做自己的事情。每天早上去看會兒書後,便悠閒地在宮人們的簇擁下去釣魚,每天想些新鮮的吃食,看上去倒是頗有怡然自得的高人姿態。
這麼幾天下來,魏淮安沒急,系統倒是先著急起來了。看著魏淮安又是雷打不動地去釣魚,幽幽提醒道:【你怎麼還有心思釣魚?這幾日來黑化值可是動都沒有動過。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他們可是計劃著四月份動手的,你若是四月份前沒法將君則辭的黑化值降到50以下,你寫的那些劇情可是對他一點作用都沒有的。只要君則辭不受你的控制,他們是絕對無法篡位成功的。】
魏淮安還是那副淡定的模樣,將手裡的餌料拋向湖裡後,便慢吞吞地答非所問道:“你知道怎樣讓魚兒上鉤嗎?”
見她到這個時候還在提釣魚,系統便更著急了,不明所以地問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提釣魚做什麼?】
魏淮安悠悠閒閒地釣著魚,也不意外系統沒有聽出自己的言外之意,稍微抽出思緒道:“此釣魚非彼釣魚。”
她頓了頓,接著笑道:“釣魚最講究的就是耐心。該心急的從來都不是魚餌,而是魚兒本身。且等著吧,君則辭比我還著急。”
畢竟於君則辭而言,她才是那條香甜誘人的魚餌。上次降黑化值的時候,她已經表現出明顯地退步了,想必君則辭會趁著她鬆動的態度而趁熱打鐵進行下一步的。她只需在他試探的時候藉機表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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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都批改了多久的奏摺了?夜已深,您也該歇息了。要是忙壞了身子該如何是好?”
袁公公哭喪著一張臉侍候在君則辭身側。此時已到亥時,往常這個時間陛下都會找皇后娘娘歇息入睡了。可近幾日也不知是怎麼回事,陛下總是忙到半夜才睡。
這樣下去身子肯定吃不消的。
然而他說的這些話作用微乎其微,君則辭神情絲毫未變,就連手上批改奏摺的速度也沒有絲毫減慢。君則辭低低地“嗯”了一聲,就當做是回應了,明擺著就是沒有將袁公公的囑咐放在心上,全然左耳聽右耳出了。
袁公公見此,又是嘆了一口氣,心裡只想道若是皇后娘娘在此,他哪裡用得著如此麻煩還不討好?娘娘隨口勸說說的一句話,可是能抵得上他費盡心思說的千百句。
想到這裡,袁公公心思突然變得靈通起來。他勸說的話效果不行,用娘娘當做藉口不就可以了?
袁公公苦口婆心勸道:“陛下,您就算是不為著自己的身子著想,也應當為著娘娘著想啊。若是您病倒了,心疼的還不是娘娘?”
這句話總算是戳到了君則辭的心坎上了。他總算停下來了,若有所思片刻後,喃喃自語道:“她會心疼朕嗎?”
袁公公聽到陛下總算不是心不在焉的狀態了,不由得鬆了一口氣。聽到君則辭這句問話之後,他又有點奇怪,下意識地問道:“娘娘她怎麼可能會不心疼您呢?”
平日裡娘娘多在乎陛下啊。
更何況,娘娘怎麼能做到不在乎陛下呢?這後宮中的嬪妃都是靠陛下存活的,又有誰不在乎陛下呢?
但袁公公不知道的是,這一整句話聽下來,君則辭就只聽到了“魏淮安會心疼”這半句話。
於是袁公公說的這句話完全起反效果了。
君則辭放任自己熬夜工作,沒個兩天便理所當然地病倒了。
天知道一大早來侍候君則辭的袁公公見此心裡有多累。
袁公公連忙叫太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