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殿內靜悄悄一片,魏淮安在寫完這幾句話之後,整個人都放鬆下來,懶洋洋地趴在桌子上,一時間也懶得動彈。
系統看見計劃進行得這麼順利,想起魏淮安前面那一次計劃也是說設計得天衣無縫,結果卻出現意外的事情,它隱隱不安。
系統沒有再像以往一樣選擇躺平冷眼看魏淮安隨便玩。眼見著現在事情的發展已經遠遠超出了它的預期,系統也不缺定。它偷偷地根據資料庫裡的資料對魏淮安這次的計劃進行分析。
看著最終得出來的結論,系統驀然出聲道:【玩家,你的計劃看著很完善,但是你是不是忘了一點?】
大概是系統太久沒有出過聲,如今突然聽到它這麼問,魏淮安頗有幾分驚訝,抬起眼皮,語氣微微上揚,“嗯?哪裡有問題?”
【根據一開始的人物設定,君則辭各方面的數值都高於君擇鵠那些人,你如何保證君則辭不會察覺到他們的動作?】
這個問題魏淮安自然是早就想過的。
“你以為我是神嗎?還想阻止君則辭察覺不到這件事?”她哼笑聲,眼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道:“系統,我能做到的,頂多是拖延他的腳步。所以我並不準備阻止君則辭。”
說著,魏淮安停頓片刻,抿了抿乾燥的下唇,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帶著點躍躍欲試的意味,道:“我要讓他在清醒中沉淪,讓他明知不可而為之。”
她也不管系統一個非人機器到底能不能明白她的意思,她也不準備進一步往下說下去了。
魏淮安閉上雙眼,沒有繼續搭理系統。這樣的她看上去格外的冷靜,然而她搭在木桌上微微顫抖的手卻充分暴露了她的情緒。
如果不是系統能夠感應到魏淮安此時的心率確實比剛才要上升許多,它也要被她這幅冷靜的模樣給騙了過去。
它隱隱約約間,似乎從這幅冷靜的皮囊下,看見了她內心深處整在不自覺中釋放出來的瘋子,一個願意為了自由做任何事情的瘋子,一個會因為做冒險的事情而刺激得全身戰慄的瘋子。它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魏淮安全身的血液都在戰慄,不是害怕,是興奮。
系統的感知不錯,從說出剛才那句話起,一種興奮就在魏淮安心裡生根發芽。想著自己想看到的畫面,她閉著眼,喉嚨不禁上下滾動,看上去比往日多了幾分性感。
她在期待著,期待君則辭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皮囊被撕碎。她喜歡看見君則辭那雙向來毫無波瀾的眼眸因她而掀起波瀾,喜歡看見君則辭跟她一樣深陷泥潭之中,清醒地放縱自己在危急中沉淪直至淹沒。
系統確實不瞭解情愛一事,但是根據自己閱言情無數的經歷,它還是知道魏淮安是打算用感情來干擾君則辭。
但是真的可行嗎?
不怪系統懷疑。它透過對魏淮安往年的生平分析後,很確定魏淮安是個實打實的母胎solo單身者,從來都沒有過任何的感情經歷。
系統從來都不會對魏淮安隱藏自己的疑惑。它用懷疑的語氣打斷魏淮安的思路道:“不好意思,我打斷下。根據系統分析,你似乎從未有過任何情感經歷吧?那你怎麼確定你可以?”
魏淮安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原本想說的話頓時卡在喉嚨裡。她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僵硬,看上去一點也不自然。
……說實話,這真是個好問題。
她清了清喉嚨,強行撐起氣勢,不以為然地哼了聲道:“我自然是有辦法的,不用你擔心。”
【……】系統一時無言,用沉默表示自己的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