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入深,海市政府大院,黃家卻依舊亮著燈,一屋子雞飛狗跳。
黃莉被陳笑剃光了頭髮,直到這夜深人靜才敢回家。畢竟變成了一個尼姑頭,在政府大院內晃來晃去很是丟人。
黃家客廳,黃晨剛正坐在沙發抽苦煙,一言不發。
黃莉抱著自己的母親不住哭訴。
“媽,你看看爸,他,他一點都不心疼我,我,我今天被人剃光了頭髮,明天有可能被毀容,我,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黃莉的母親忙拍著黃莉。
“莉莉,別哭,別哭,有媽在呢,媽替你做主”
說完,這名五十多歲的婦人冷眼瞥了一眼黃晨剛。
“黃晨剛,你這是怎麼搞的,你兒子被人威脅,你女兒讓人剃成了光頭,這是恥大辱啊,你怎麼說都是個市委書記,難道這麼坐視不理嗎這事情要是傳出去,我看你怎麼有臉在海市混下去”
黃晨剛今年已五十多,說是海市一把手,但卻也已到了退休年紀,過不了多久會退下來,所以黃晨剛看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省的日後被人翻舊賬。
“哎”
黃晨剛嘆息了一聲,一臉苦澀的看著自己老婆。
“嘆氣,嘆氣,你知道嘆氣,你這還沒退下來呢,家裡人被人如此欺負,你要是退下來了,那還得了,我們黃家人在海市還有活路嗎”
婦人厲聲道。
黃晨剛腦門子一冷,確實感覺自己老婆的話在理。
要說黃晨剛不心疼自己閨女,那是假的,看著黃莉被人剃成了禿子,他心裡的火氣誰都重。
重重的呼吸了一聲黃晨剛道“莉莉啊,那個對你下手的傢伙是什麼人你清楚嗎”
見黃晨剛開口,黃莉心一喜,連連點頭。
“知道,知道,他叫陳笑,住在天樂園”
黃晨剛臉色陰晴不定,道“天樂園又怎麼樣,住的不過是些商人而已,敢動我黃家的人,我一定饒不了他。”
“莉莉,你放心,爸爸一定給你做主”
黃莉一把抱住黃晨剛“謝謝爸爸,爸爸最好了”
黃晨剛的老婆看著黃晨剛也是驕傲的笑了起來。
“這才像我們家老黃,這些年在這個位置,你是謹小慎微,八面玲瓏,可是又如何呢,溫重陽,元齊,這些傢伙哪一個把你當回事的。今天這件事情已經危及到了黃家日後在海市的生存,你要是再不拿出點虎威來,到時候等你退下來了,恐怕真沒人把你當回事了”
“是啊”
黃晨剛抽著煙,點頭道“我正好利用這件事情敲山震虎,讓他們也知道知道我老黃家是不好惹的”
其實黃晨剛在海市的地位一直很微妙,他本身是草根出身,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的位置。起溫重陽,他並沒有天然的優勢。
況且,在海市這種複雜的局勢下面,各方力量魚龍混雜,正是因為各方僵持不下,這才空降了黃晨剛這個沒有權利和後臺的人來當一把手。所以,黃晨剛在整個海市其實是被邊緣化的一個人物。
黃莉心暗喜陳笑,這次你還不死。哼,該死的林雪兒,這回本小姐一定要當羞辱你,你要不給我下跪道歉,本小姐絕跡饒不了那個該死的男人。
黃晨剛左思右想了一下,掏出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