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人群,看到爭吵最中央的兩人,陳笑眉頭不禁皺動了兩下。那個身穿侍者服裝,唯唯若若道歉的女孩子陳笑認識,不僅認識,而且這個女孩註定在陳笑的成長中會留下不可磨滅的影響,這個女孩叫做伍豔。
不錯,這個伍豔正是陳笑大學時代的初戀,那個和趙烈一起差點毀了陳笑一生的女人。
不過讓陳笑更加哭笑不得的是,那名不依不饒的貴婦,陳笑也認識,尤其是站在她身後的一身朋克風的女孩子,這兩人不是武小江的老婆女兒又是誰呢?
對於這兩撥人,陳笑都沒有什麼好印象,所以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
“你好像認識她們?”站在陳笑身邊的lly開口笑道。
陳笑不屑的笑了一聲:“都好像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lly一愣,盯著陳笑的眸子看了一眼,那種深邃讓lly為之一震動。心中驚詫:這位少主到底經歷過了什麼,居然讓他有如此深邃的目光。
“需要我們過去幫忙嗎?”lly好像在徵求陳笑的意見。
陳笑擺手,不不屑一顧道:“不用了,隨他們去吧!”
陳笑雖然是個多情的人,但並不表示他可以為了一個傷害過他的初戀出頭打抱不平。陳笑並不仁慈,尤其是從軍三年之後的經歷,讓他更加明白一個道理,仁慈在戰場上就是自殺。在情場上也是一樣,陳笑不會給伍豔再傷害自己一次的機會。
正當陳笑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卻聽武清雅喊了一句:“媽媽,就是這個賤人,當年就是她在學校裡面散播謠言,要不然我不可能離開陳笑的。要不是她,我早就跟陳笑在一起,也不至於退婚。”
說著,武清雅毫不顧忌別人的眼光,一把揪住伍豔的頭髮:“你這個賤人,都是你害的我,都是你,要不然我這個時候早就是陳家的少奶奶了!”
徐媛媛聽自己女兒這麼說,立刻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上去就對伍豔拳打腳踢:“原來是你這個臭不要臉的,你害了我女兒,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看到這一幕,陳笑有些無奈的閉上了眼睛。當年的一幕幕在他心頭回蕩,徐媛媛母女的行為已經觸犯到了他的底線。當年,陳家和盛堂破產,徐媛媛帶著她女兒上門退婚,那種盛氣凌人的模樣陳笑還一直記憶猶新。
如今見和盛堂重新崛起,更是有了神農金瘡藥這種神秘藥物支撐,以後鵬程萬里是肯定的了。徐媛媛母女是悔不當初。
雖然再次派出武小江去見陳國忠,想要重提婚事。但是卻被陳國忠一口拒絕。
眼看著飛上枝頭做鳳凰的機會沒有了,武清雅怎麼能夠不恨呢!正巧在這場嚴老的壽宴上看到了伍豔,再次勾起了武清雅一肚子的火氣。她將這滿腔怒火都要發洩到伍豔的頭上,她此刻就感覺如果不是伍豔,自己是不可能退婚的。要是不退婚,自己此刻已經是和盛堂的少奶奶了。一定過上了錦衣玉食,穿金戴銀的美好生活。
所以,一切罪惡的源頭武清雅並不認為自己錯了,而是拼命的找到了伍豔這個發洩點。
母女兩人抓著伍豔就不放,徐媛媛更是一臉潑婦模樣,拉著圍觀者道:“你們都來看看,就是這個賤女人,他勾引我女婿,害的我女兒現在無依無靠,我打死她,打死她!”
在場圍觀的都是些鉅商大賈,對於徐媛媛這種撒潑的做法很是不滿,但是出於身份他們也只是看著,冷漠的看著。
並且在場的這些人,沒有一個是傻子的,明眼人一眼就能夠看出,什麼酒水潑到衣服上了,只不過是個找麻煩的藉口而已。
不過這對母女的作為確實已經超乎了陳笑的底線。本來陳笑可以當做沒看到,隨便你們怎麼撕逼,都和我沒關係。但是武清雅公然的喊出陳笑的名字,這讓陳笑十分憤怒。
似乎看穿了陳笑的想法,lly笑道:“看來,這回你是跑不了了,人家都把你給供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