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嚴任遠的步伐,陳笑和溫倩雲兩人也走進了這座幽靜的院落當中。陳笑到是沒閒著,仔仔細細的將這座院落打量了一番。院落之中假山流水,各種名貴的花草,看上去到是賞心悅目,相得益彰。
“到是一處環境優雅的養老之處!”溫倩雲輕聲感嘆了一聲。
陳笑環顧四周:“地方確實是個好地方,只是總感覺這院落之中自成一股殺氣,讓人有些不舒服!”
“殺氣?我為什麼沒有感覺到?”溫倩雲好奇的看著陳笑。
殺氣這種東西說起來只不過是一種第六感,這種感覺只有殺過人的人才能夠感覺到。溫倩雲雖是商界女強人,但畢竟只是普通人,對於玄之又玄的殺氣,又怎麼能夠感覺得到呢?
兩人一前一後朝著院落內的屋子走了過去。這座仿古的屋子全部紅木建造,亭臺樓閣,一應俱全。兩扇門庭敞開,裡面一股陰嗖嗖的感覺。
“是小云來了吧,快進來,快進來!”蒼老的聲音從屋內傳了出來。
溫倩雲先是一愣,連忙跨步朝著屋內走了過去。就看到有嚴任遠陪伴,一名老者有些問萎靡的坐在客廳內的紅木沙發上,手中撐著一支柺杖。溫倩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美眸轉動,淚水立刻湧了上來。
“嚴老,嚴老,你……”
當初嚴老受到了程三魁和玄宮無常的驚嚇,從雷神集團的位置上退下來,雖然精神有些頹廢,但身體依舊健碩。但是時隔兩年時間,這位老人已經是形同枯槁,蒼白的臉色,銀絲縷縷,雙眼凹凸,看上去簡直就和一個活死人一樣。
嚴青山老人苦笑了一聲:“小云啊,別傷心了,人固有一死,老頭子我活過了古稀之年,有兒有女。凡人享受過的,老頭子我都已經享受過了。也已經知足了。”
頓聲,嚴青山老人咳嗽了一聲,聲音有些哽咽:“就是,就是,老頭子現在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有雷神集團,那是老頭子奮鬥了大半輩子的戰場。老頭子還沒看到它走得更遠,造福更多的人,可惜了!”
溫倩雲連忙來到嚴青山老人身邊,半蹲在老人身前,拼命搖頭:“不會的,不會的,嚴老,你一定會看到雷神集團光大的,一定能夠看到永恆出世的!”
淚水不住的在溫倩雲的眼角流淌下來,嚴青山可以說是溫倩雲的領路人,如同父親一樣的存在,看到嚴青山老人如今這幅垂垂老矣,即將油盡燈枯的模樣,溫倩雲心中的悲傷不比嚴任遠這個兒子少多少。
輕撫著溫倩雲的頭髮,嚴青山老人笑道:“小云啊,以後,以後,雷神集團就全靠你了!”
說話,嚴青山老人好像交代後事一樣。神情遲疑了好久,嚴青山老人的目光才凝聚在了不遠處的陳笑身上。
“年歲大了,眼睛也有些不行了,沒想到屋子裡面還有一名小朋友我都沒看到。”嚴青山說著,樂呵呵的看著溫倩雲,饒有深意道:“小云啊,這位是你的朋友嗎?”
朋友兩個字嚴青山特地意味深長,似乎嚴青山老人臉上飄忽出一臉欣慰的表情。
“小云啊,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該是時候找個歸屬了。”嚴青山呵呵笑著,對於溫倩雲,嚴青山老人一方面視其為志同道合的戰友,一方面也將她視作是自己家中的晚輩,所以,溫倩雲能夠找到一個好個歸屬,嚴青山也為她感覺到高興。
沒等溫倩雲解釋,陳笑就樂呵呵的上前:“老爺子,說起來我們也曾經有過一面之緣!”
“哦?”嚴青山一愣,不解道:“老頭子老了,記性也不好了,不知道老頭子在什麼時候見過小兄弟!”
溫倩雲連忙伏在嚴青山耳邊說了幾句。嚴青山枯槁的臉色立刻一變,朝著身邊的嚴任遠道:“老二啊,扶我起來!”
“父親,您……”嚴任遠很顯然是擔心老人的身體,有些緊張。
不過嚴青山老人雖然老了,但是說話還是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自己拄著柺杖站了起來,顫顫巍巍的身體朝著陳笑鞠躬,道:“三年前就聽小云提起過小兄弟,當年在雷神集團的董事會,不是小兄弟出手,恐怕老頭子這條命早就沒了,沒想到,讓老頭子有生之年還能夠再次見到小兄弟一面,老頭子也算是了了一樁心事!”
陳笑一拖手,攙住了嚴青山老人,笑道:“老爺子言重了,小子當時也不過是擔心倩雲的安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