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州方家,故老相傳的神醫世家,因為知道石明軒和石家兩個老傢伙的存在,所以對於和盛堂金瘡藥這件事情只能是隱忍不發,等待著前往海市的內門弟子取回神農金瘡藥,在做算計。
不過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如方青雲這般老成持國的。
米國,紐約,華爾街。
華爾街是米國,乃至全世界都著名的金融一條街。在這裡,存在著無數能夠控制世界局勢,戰爭走向的金融寡頭。因為這些人的存在,讓整個米國一片興興向榮,也是由於這些人的存在,讓米國形成了一個奇怪金融圈子。
華爾街28號,高聳入雲的辦公大廈頂樓。
一身西方穿著的中年人,髮型整潔精神,帶著一副金絲邊框的眼鏡,端著咖啡,一臉悠閒的看著今天送來的報紙。有英文版的,也有中文版的。
抿了一口咖啡,男子笑著將報紙放下:“打打打,整天就知道打,也不知道老米到底是怎麼想的”
說著,男子順手又拿起了另一份報紙,看了一會,道:“希臘債券危機這好像到是一個有利可圖的地方”
扔下報紙,拿起電話,男子打一個電話。
當男子拿起第三份國內的報紙的時候,眼睛猛跳,整個人一下子從辦公桌上站了起來。揹著手,男子眉頭緊皺,在辦公室裡面走來走去。
猛的,男子將手中的報紙狠狠的撕碎,用腳使勁的踩踏,看著兩個人頭被自己踩踏在腳下,他是一臉陰鷙和報復的快感
“陳國忠,陳國忠,好一個陳國忠,好一個和盛堂。陳逸,你以為你改了一個名字別人就不認識你嗎哼,不過是掩人耳目而已”
說著。男子臉色蒼白,連忙拿起辦公室的電話,手指雖然有些顫抖,但是還是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那頭立刻響起了一陣甜美的聲音:“您好,這裡是陳公館,請問有什麼事情”
男子連忙道:“lly,我是陳劍。老爺子在家嗎”
“哦,是二少爺啊。老爺出去遛彎打拳去了,並不在家。您有什麼事情嗎,有什麼事情的話,我會第一時間轉告給老爺的”
陳劍一陣尷尬,道:“哦,y,問你個事情,老爺子還有每天看國內報紙的習慣嗎”
電話那頭頓了頓,道:“老爺已經好幾天沒看報紙了。二少爺。您問這個做什麼”
“哦,沒什麼,只不過是隨便問問。老爺子上了年紀了懷舊,以後那些來自國內的東西就不要給他看了,省的他老人家傷神”
“是的,我知道了二少爺”
結束通話電話,陳劍這才鬆了一口氣。依舊不住的在辦公室裡面踱著步子:“還好,還好,老爺子還沒看到這些東西。不管如何,都不能讓老爺子看到關於陳逸的任何訊息,還有他那個兒子”
呼的,陳劍停住了腳步。額頭上的冷汗已經開始滴答滴答的流淌了下來。
“等等,陳逸的兒子”
一邊說著,陳劍一邊掐著指頭算著:“二十三年了,二十三年了,他應該早已經死了,為什麼,為什麼他還好生生的活著。難道,難道祝大師是騙我的嗎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緊張萬分,陳劍臉色越發猙獰起來:“不行,不行,不能讓這對父子活著,絕對不能讓這對父子活著,我要他們死,我要他們死”
一邊說,陳劍一邊再次拿起電話,無需考慮,撥通了一個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