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晨剛如今已是動了無名火。 敬請記住我們的址小說:ыq。為了確保自己退下來之後自己家人不受欺負,這個虎威黃晨剛是發定了,一副不抓住陳笑誓不罷休的模樣。
況且,政治這個權利場的遊戲規則也是歷來如此。
溫重陽和黃晨剛現在依舊是下級的關係,這兩者之間,要麼西風壓倒東風,要麼東風壓倒西風。
看如今溫重陽的表現,這兩人之間已經是沒有任何妥協可言了。
所以算是為了在溫重陽面前展現實力,黃晨剛這一步也不能退。
不過在這時候,唯一夾在間兩邊為難的只有人武部的蔡主任了。
蔡主任這個時候都要罵娘了,心道不是個頭髮的問題嗎,至於弄得這麼劍拔弩張的嗎
見蔡主任左右搖擺不定,黃晨剛更是怒從心頭起。
“蔡主任,你還等什麼,趕緊把這個犯罪分子捉拿歸案”
黃莉也狠狠道“是,是,把他抓起來,我要好好的教訓他”
在黃晨剛的強壓下,蔡主任無奈,只能是朝著溫重陽一個歉意的眼神。
“溫書記,對不住了,我也是奉命行事”
溫重陽冷眼看著,再不阻止,只是心冷冷道黃晨剛,這這是找死。
蔡主任一扭頭,吩咐手下的人“來啊,把他給我抓起來”
兩名士兵左右開弓,前想要押著陳笑。
陳笑冷笑了一聲,在兩人伸手的時候,他的身子一顫,一股巨大的力量從陳笑的身散發出來。
兩名荷槍實彈的穿著迷彩的軍人什麼都沒做,被震飛了出去。
碰,碰,兩聲,兩人旋即栽倒在了天樂園道路兩邊的花叢,昏迷了過去。
在場所有人除了溫重陽,都驚愕的說不出話來。
黃晨剛更是尖叫道“反了,反了,蔡主任,你都看到了吧,這個兇徒不僅僅擊傷了特別行動組的警察,現在更是無法無天,居然敢對軍方動手。他這是要造反啊,我命令你,從現在開始不惜一切代價,擊斃這名兇徒”
蔡主任難堪的瞥了一眼溫重陽,溫重陽始終是黑著臉,一言不發。
蔡主任無奈,只能一揮手。
十幾名人武部官兵立刻舉起手長槍,對準了陳笑。
看到這一幕,黃莉冷笑,似乎感覺陳笑大勢已去,心這個舒坦啊。
“陳笑,你不是很能打嗎,我看你這回還有什麼辦法,你只要動一動,立馬會被打成篩子”
蔡主任實在是不想得罪溫重陽,所以並沒有下令開槍。
幾步前,蔡主任勸慰道“年輕人,人在屋簷下,還是乖乖低頭的好。何必要賠性命呢”
其實蔡主任這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等黃晨剛氣消了,到時候你還是可以出來的。只不過是在裡面受點罪而已。
這明擺著是給陳笑開了個口,放他一條活路。
不過蔡主任卻始終沒察覺到陳笑的嘴角已經劃過了一絲狡黠的笑意,那笑容意味深長,熟悉陳笑的溫重陽立刻明白,這小子一定在打什麼餿主意。
果然,掃視了一眼周邊黑洞洞的槍口,陳笑不屑的瞥了一眼蔡主任。
“蔡主任是吧,少校軍銜,在部隊待過吧,你知道用槍指著一名部隊首長是什麼罪過嗎,是要軍事法庭的”
蔡主任一愣,這個氣不打一處來的,下打量著陳笑,心道老子沒見過你這麼年輕的部隊首長。
黃莉也是笑得氣不接下氣“陳笑,你瘋了,我看你是真的瘋了,都這種時候了,居然還敢假扮部隊首長,笑死我了,我看要軍事法庭的是你才對吧,我黃莉今天看看你到底是怎麼死的”
蔡主任嘆息了一聲“小夥子,我當你剛剛說的話是個玩笑,行了,你今天這一劫是逃不過了,還是乖乖跟我們走吧”
“玩笑我可不這麼認為”
陳笑聲音一冷,立刻從身掏出了一本證件,燙金色的字型在燈光之下閃閃發光。
陳笑毫不客氣,將這本證件扔給了蔡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