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音,把五毒蟲的解藥給我”
鈴音嘟嘴,道“主人,你不會是想救那個壞蛋吧,哼,你個壞蛋死有餘辜,我沒把他大卸八塊已經算是客氣的了,怎麼能夠救他呢”
鈴音口的壞蛋,不是楊懷昌又是誰呢。
陳笑笑了一聲“雖然那個傢伙很討厭,不過罪不至死。給他一點教訓行了”
見陳笑堅持,鈴音很不情願的道“我沒解藥,五毒蟲我從來不配解藥的,不過解毒的方法我知道”
說著,鈴音一臉俏皮的貼陳笑,在陳笑耳邊輕語了幾聲。
陳笑臉色忽然變了兩下,立刻浮現出一絲壞壞的笑意,指著鈴音道“你啊真是個調皮的傢伙。”
說完,陳笑轉身離開。
望著陳笑離去的背影,夏妙然也一陣好。
“鈴音,五毒蟲的毒到底怎麼解啊,剛剛主人聽到這個解毒的方法為什麼那樣一副表情啊”
夏妙然走到鈴音身邊,一臉好的樣子。
鈴音發出了她招牌式的笑聲。
“咯咯咯,也沒什麼啦,我只是告訴主人五毒相生相剋,蟾蜍蜈蚣在五毒之是相剋的,想要解毒蜈蚣的毒,讓那個傢伙生吞幾隻蟾蜍沒事了。這麼簡單”
“生吞蟾蜍”
饒是夏妙然這樣從冰山下來的人,對於這種瘋狂的舉動也為之一顫。別說生吞了,是想到要吃那麼噁心的東西,夏妙然渾身發抖。
夏妙然此刻終於明白,陳笑臨走之前為什麼會是那副表情了。
鈴音卻是一臉調皮“哼,誰讓那個傢伙那麼討厭來著,這是給他的懲罰”
陳家別墅的樓下,早在這裡等候的不是別人,正是溫重陽。
看著姍姍來遲的陳笑,溫重陽臉色不悅“臭小子,這麼磨磨蹭蹭的,不知道人命關天嗎”
“溫叔叔,好久不見了”
陳笑佯裝不明所以,笑呵呵的跟溫重陽打招呼。
自從陳笑回到海市之後,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溫重陽。起三年前,溫重陽可是瘦了不少,不過那犀利的眼神依舊,整個人身的位者氣息越發凝重。
溫重陽再見陳笑,也是頗為激動。
一方面是因為陳笑是故人之子,另一方這三年,溫重陽也斷斷續續的從前方打探陳笑的訊息,為陳笑能有這樣的作為感到高興。
兩人見面,是一個大大的擁抱。
“你這個臭小子,回來也不告訴我一聲。還有,一回來,盡給我惹麻煩。”
溫重陽言語責備,實則親近。
“溫叔叔,您這可是冤枉好人了,我哪裡是招惹麻煩的人啊,盡是些麻煩事情來招惹我。”
陳笑故作委屈道。
“行了,行了。你小子在我面前還裝什麼裝”
斜眼瞥了陳笑一眼,溫重陽神色這才凝重了起來。
“說說吧,你到底是怎麼惹著黃晨剛那個小氣的傢伙了,他居然派了刑警隊特別行動組來抓你,你這面子不小啊”
陳笑似笑非笑道“也沒什麼,只不過是剃光了他寶貝閨女的頭髮而已”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