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笑不住的追問,邊的溫倩雲又推波助瀾,陳國忠知道,陳筱雨的事情瞞是瞞不住了。
陳國忠苦嘆了一聲,一屁股坐在沙發,點起一支菸,苦抽了起來。吐了兩口菸圈,陳國忠才嘆息道“造孽啊,真不知道我陳國忠輩子造了什麼孽,哎”
陳笑這下急了,聲音剛猛道“爸,你到是說話啊,筱雨是不是出事情了,你這是要急死我啊”
陳笑的年紀雖然陳筱雨要大很多,要是放在古代,足可以當陳筱雨的父親了。不過陳笑對於自己的妹妹卻是萬般寵溺,年齡的差距完全不能割斷這對兄妹的感情。
見陳笑要暴怒,溫倩雲連忙在一邊拉了陳笑一下“陳笑,你先彆著急,讓陳叔叔慢慢說”
陳笑這個時候好像熱鍋的螞蟻一樣,聽說自己妹妹出事了,怎麼能夠不著急呢。
陳國忠見陳笑這副模樣,苦嘆了一聲“笑兒,筱雨並沒有什麼生命危險,你現彆著急,聽我慢慢說”
猛抽了一口煙,也不知道是煙燻的還是怎樣,陳國忠的眼角居然淌出了淚水“笑兒,你還記得三年前你離開的時候筱雨是什麼模樣嗎”
陳笑一愣,心嘎登一下。
陳國忠繼續道“當年我不知道你是用什麼辦法從毒蛇毒性之下救活了我和你林叔叔,但想來也是你救下了筱雨。”
“當年你離開之後筱雨確實已經沒有了生命危險。但是,但是”
陳國忠說著,老淚縱橫了起來“但是她是帶著滿身的毒蛇咬傷回來的,臉,身,到處都坑坑窪窪的毒蛇牙印,甚至有些地方都能夠看到白骨。開始筱雨這孩子沒意識到什麼,在家修養了好久才回到學校,不過一回到學校這孩子被人嘲弄,取笑,說她是個醜八怪。筱雨只不過是個八歲的孩子啊,哪裡經得住這些流言蜚語。”
聽陳國忠這麼一說,陳笑立刻明白了,心頓時鬆了一口氣“只要筱雨沒什麼生命危險好”
陳國忠嘆息了一聲“筱雨這孩子到沒什麼生命危險,但是這張臉算是毀了。我和你媽也多次尋醫求藥,但是都不見成效。那些被蛇咬傷的傷痕依舊佈滿了她的臉,身,醫生說,恐怕這輩子都好不了了。筱雨一個姑娘家,到今天也不過才十一歲,沒想到這輩子這樣毀掉了。看到她這麼不人不鬼的樣子,我這心裡,我這心裡哎”
陳笑立刻冷哼了一聲“這幫庸醫”
“開始,筱雨只是不肯去學校學,後來,慢慢發展到了連陌生人都不敢見,最後,最後,她將自己鎖在屋子裡面,連我們都不肯見”
陳國忠越說一張老臉好像老了十歲一樣“這孩子今年才十一歲,沒想到,沒想到卻人生卻發生了這樣的際遇。曾經有好幾次她都一個人躲在房間裡面想要自殺,還好發現的及時,要不然”
陳笑深吸了一口氣,自責道“是我不對,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筱雨也不會這樣”
溫倩雲在一邊安慰道“陳笑,你別自責了,還是想想看有什麼辦法能夠治好筱雨這渾身的傷疤吧,筱雨畢竟還是個小姑娘,容貌被毀,對於她的打擊數實在是太大了”
陳笑點了點頭,換了一臉笑意道“爸,筱雨的事情交給我吧,我既然能夠把她的命救回來,能夠讓她和原來一樣美麗,漂亮”
“真的”陳國忠呼的一下站了起來,一臉驚喜。
回想到自己這個兒子是那種傳說的人物,陳國忠一下子興奮了起來“太好了,太好了。笑兒,你要是能夠治好筱雨,那和盛堂不用”
陳國忠連忙阻斷了自己的話。
陳笑連忙歪著頭見陳國忠表情怪異,不解追問道“爸,我治好了筱雨,和盛堂不用什麼了”
陳國忠連忙尷尬的一笑“沒什麼,沒什麼,我是想說和盛堂不用到處天南海北的去給筱雨找藥了”
雖然明知道陳國忠這話是搪塞自己,但是陳笑也不以為意,畢竟陳笑現在最想做的是去看看自己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