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哥哥的脾氣石玉又怎麼會不知道呢,整個一個火藥桶。 面對這劍拔弩張的氣氛,石玉是左右為難,看了看石天,又看了看一邊的陳笑,心那個苦啊。雖然石玉看不出陳笑現在到底何等修為,但是隱隱之間,石玉還是能夠感覺出,要想擊殺陳笑,恐怕憑自己哥兩那是遠遠不夠的。況且,石玉也不想對陳笑出手。
陳笑盯著石天,雙眼冒出火光“看來今天晚前輩是要和小子不死不休了”
“不死不休哼,小娃娃,你也配別仗著自己有點修為不知道天高地厚,算在這小小的海市也有很多你惹不起的人物。今天老夫前來是索要你陳家和盛堂,小娃娃,你要是答應還好,要是不答應,那別怪老夫心狠手辣”
陳笑冷笑道“老人家,話別說的太滿,憑你們兩個,一個黃道四品,一個黃道三品,也想染指我陳家和盛堂,簡直笑話”
還未交手,陳笑直接點出了兩人的修為。不僅是石玉,連剛剛還火氣沖天的石天都難免一愣,望著陳笑的目光立刻起了變化,那是一種難以置信。
石玉的反應還是很快的,連忙陪著笑臉“陳笑小朋友,我大哥這火爆脾氣,你見諒。說實話,你當年離開海市之前留下藥方治好了晴雪的病,光是這一點,我們石家欠你一分情。今天本來是讓小四前來和你的父親商榷和盛堂的事情的,我也沒想到小四居然揹著我們帶了石家的護院前來想要逼著你父親交出和盛堂,他回去之後,我已經狠狠的責備過他了”
石玉這個白臉唱的到是到位,只不過一邊的石天冷哼了一聲。
當年青幫還在的時候原煥生都不敢如此和他們兄弟說話,如今他們卻在一個孩子面前卑躬屈膝,這讓石天感覺到十分羞憤。
陳笑望著一臉笑意的石玉,冷笑道“那看來我的錯怪兩位前輩了”
石玉尷尬的笑了一聲“陳笑小朋友,我們也算有過數面之緣。我石家的情況你應該也是知道,石明軒是石家的經濟基礎。這一塊石家絕對不會放手,而如今你家和盛堂步步緊逼,壓得石明軒已經沒有喘息的空間了,不知道看在往昔的情面,陳笑小朋友能不能高抬貴手”
石玉這完全是放下了身段,以一個朋友的身份去懇求陳笑。
見陳笑遲疑,石玉再次開口“陳笑小朋友,雖然你家和盛堂生意做得很大,但是談及醫術恐怕遠不及我石家。如果你答應高抬貴手,我定然親自出手,治好你妹妹的病,讓她恢復往昔的容貌,如何”
石玉雖然言語低聲下氣,不過卻是個聰明人,知道找陳笑的七寸。不管是陳笑還是陳國忠,必定對陳筱雨的傷勢耿耿於懷,抓住這一點和陳笑談判,那自然是事半功倍。
不過陳笑對於石玉的建議卻是嘲弄的笑道“我妹妹的傷勢不勞前輩費心了,我既然能夠治好晴雪的病,自然也能夠治好我妹妹,過了今晚,我妹妹能夠恢復”
這個訊息好像重磅炸彈一樣掉在了石玉的腦門,似乎連最後一個拿捏陳笑七寸的手段都沒有了。
石玉尷尬的笑了笑“也對,也對,我到是忘記了,陳笑小朋友你也是藥石高手。看來,是我獻醜了”
石天是個直來直去的人,根本不喜歡自己弟弟這種拐彎抹角的。
向前一步,石天黃道威壓再次瀰漫在空氣之“二弟,和這小子嗦這麼多做什麼,先動手再說,我不信,老夫兄弟兩個還對付不了這個臭小子。等廢了這臭小子,咱們再和他慢慢談和盛堂的事情。”
石玉這次並沒有攔著自己的大哥,只能是苦笑了一陣。
石天徑直走到了陳笑面前,指著陳笑“小子,你剛剛說老夫石家是吧,那老夫今天先禮後兵,這樣吧,給你一個億,交出和盛堂”
石天這一開口到是有一種要用錢砸死陳笑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