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笑沒想到石明軒居然敢來陳家別墅撒野,還以這種咄咄逼人的架勢想讓陳國忠將和盛堂的生意交給石明軒。 匕匕首發這簡直是豈有此理。
“石明軒這幫傢伙竟然敢用筱雨的病情作為要挾,想我陳家和盛堂,簡直可惡”
溫倩雲也狠狠道“該死,石明軒這幫傢伙簡直是稱火打劫笑,你走了三年,海市其實發生了很多變化。這三年陳叔叔重新建立和盛堂,和盛堂以一種驚人趨勢成長,近一年來,石明軒幾乎是被陳叔叔壓著打,幾乎已經沒有了喘息的機會。他們現在恐怕是想抓住了筱雨的病情威脅陳叔叔,想要整個吞併和盛堂,其心不小啊。”
陳笑冷笑了一聲,道“想要我陳家的和盛堂,那看看他石家有沒有這麼好的牙口”
陳笑並沒有即刻衝出去,他帶著溫倩雲一直躲在二樓的拐角處,想看看,石明軒接下來還會有什麼舉動。
樓下客廳早已經是劍拔弩張的架勢,陳國忠臉色陰沉,面對乾老,毫不客氣。而乾老身後那兩名武者同樣的盯著陳國忠,甚至有一種想要直接將陳國忠擊殺的想法。
只是乾老,尷尬的笑了兩聲“陳總,我們並沒有威脅您的意思。我們石明軒在海市百年的歷史,自古以來都是守規矩的生意人,也從不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這次我們只不過是想和和盛堂做一次公平交易。我們得利益,你要你女兒的未來,我們不過各取所需而已。您又何必動怒呢”
陳國忠哼了一聲“乾老,我尊敬你是這個行業的老前輩,不過,你的家人如果再出言不遜,那別怪我陳國忠翻臉。”
沒等乾老開口,他身後的另一名武者冷冷的看著陳國忠,好像看著一個死人一樣。
“翻臉陳國忠,你真是太高估你自己了。老夫倒要看看你的臉能怎麼翻,實話告訴你,我們石家已經忍了你很久了。我們石家傳承百年,捏死你簡直和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今天老夫和聲悅氣的和你說話已經算是客氣的了。如果你再不識好歹,那非但你女兒那個醜八怪的臉治不好,你們陳家都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陳國忠臉色鐵青,站起身,哼道“乾老,如果你們石家如此咄咄逼人的話,那別怪我陳國忠手辣。你們石家現在這個情況,石明軒最多撐不過一年的時間。我女兒還小,可以慢慢等,我不信等我和盛堂壓死你石明軒的時候,你們石明軒還敢如此猖獗”
聽到陳國忠放狠話,乾老臉色大變。
確實,陳國忠的話點在了石明軒的痛處。隨著和盛堂在海市再次崛起,石明軒的壓力也越來越大。石家和陳家不同,石家是個傳承百年的大家族。況且石家要培養很多武者,所謂窮學,富煉武,要養一批武者,那消耗絕對不是常人能夠想象的。
隨著和盛堂的步步緊逼,石明軒是每況愈下。
再如此下去,真如陳國忠所說,一年之後,恐怕不是他陳國忠求著石明軒,而是石明軒求著陳國忠了。這也正是乾老現在千方百計想要吞併和盛堂的原因。
“乾老,既然話不投機,你們請回吧,一年之後,我們再看分曉”陳國忠哼了一聲,大袖一揮,要送客。
如果這個時候陳笑沒有回來的話,陳國忠斷然沒有這樣的底氣。但是現在不同,自己的武者兒子回來了,他一定能夠治好筱雨,所以對待石明軒,陳國忠自然底氣十足。
“陳總,你,你不再考慮一下”乾老面露難色道。
乾老身後的武者冷哼了一聲“乾老四,這個姓陳的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了,還考慮個屁,這個人已經留不得了。”
“不錯,此人留著必是我石家大患。”
兩名武者一左一右,從乾老身邊走向了陳國忠。
陳國忠劍眉一挑道“你們想做什麼,這裡是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