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陳笑和王遠威,秦家一下子安靜不少。ыq夏妙然獨自樓,曼妙的身姿呆呆的站在視窗,看著樓下漸行漸遠的背影,吃吃的笑著。
“真是有趣,陳笑這個主人真是有趣。真想看看他要是知道自己可以當我十年的主人,會是什麼反應,一定很好玩吧”
歪著腦袋,夏妙然若有所思,道“要是和他貼身相處,要怎麼做呢師傅好像沒有教過我啊,是不是要和那個叫做溫倩雲的女孩子一樣呢”
一想到陳笑和溫倩雲兩人在不遠的別墅赤果身子,翻雲覆雨的場景,夏妙然的臉一陣火辣辣的,一種不自然的感覺從心底升起。
陳笑要是知道自己和溫倩雲的貼身私事全部被夏妙然這個女孩子看光的話,一定會不知所措,地找個洞鑽進去的。
夏妙然隸屬於南宮家,不過三歲的時候被接了大雪山,十八年沒有下山的她對於山下的事情自然知道的很少。男女之事更是朦朧的不能再朦朧。她的師尊除了教她武功,也從未涉及過這些東西。
或者從某種意義來說,大雪山的女子都是禁慾的。而夏妙然這個大雪山內定的掌門人更是如此。
雖然下山三年,在秦嘯天家也耳濡目染了不少。不過秦嘯天夫妻更是不可能詳細的和夏妙然說這些。所以此刻的夏妙然對陳笑才會有一種莫名的情愫。
一來是因為陳笑是師尊給她選定的主人,夏妙然見到陳笑有一種天生服從的潛意識,不能違揹他的意願,這是師尊臨行之前留下的話,夏妙然自然從潛意識裡面接受。
二來陳笑很對夏妙然的胃口,十幾年在大雪山從未見過男子,一時間見到陳笑,又是功德宗宗主,夏妙然多少會對陳笑產生一些莫名的想法。
在夏妙然盯著陳笑的背影胡思亂想的時候,門外響起敲門聲。
“妙然,你在嗎,我可以進來嗎”
夏妙然一聽是南宮玉琴的聲音。
“小姨,門沒鎖,你進來吧”
南宮玉琴推門而入,在南宮玉琴進門瞬間,夏妙然的神情一下子冷色起來,剛剛臉的一抹紅霞也隨之不見。
見夏妙然一個人呆呆的站在視窗,南宮玉琴幾步走近。順著夏妙然的目光望去,南宮玉琴正見陳笑和王遠威打打鬧鬧,一同遠去。
南宮玉琴臉色微變,問道“妙然,你今天對王遠威還有陳笑什麼感覺”
“什麼感覺”夏妙然一愣“小姨,你怎麼會這麼問呢”
南宮玉琴一笑,道“只是覺得你今天的表現很怪,你今天故意整治王遠威可騙不過小姨,你這孩子自從山下下來之後對誰都是冷冷淡淡的,可從來沒做過這種事情啊”
夏妙然一愣,南宮玉琴的話似乎讓她自己都很震驚。
對啊,大雪山絕情絕欲,算對師傅,我也只有恭順敬畏之心,今天到底怎麼了,陳笑還好,畢竟是主人,但王遠威,我為什麼要針對他呢這樣的男子我應該視而不見才對啊
夏妙然自顧自的詢問自己。
大雪山常年積雪,冰寒無,從這種環境走出來的女子一個個都如冰雪,夏妙然三年前第一次到秦嘯天家的時候,猶如寒冰,毫無感情。算在這人間呆了三年,也沒有多少改變。
以前夏妙然對於王遠威都是視而不見,從不和王遠威說話,可是今天居然會突然出手,整治王遠威,這讓南宮玉琴很是費解。
“難道說我的道心受到影響了”不知道多久,夏妙然忽然得出一個連她自己都驚慌的答案。
道心,修道者的基石,修道者不食五穀,不在紅塵,一旦有是各種情緒,道心會天然受到影響。若能太忘情,自能從會大道根基。若不能,只能沉淪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