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恐怖的感覺開始在青狼幫內慢慢蔓延,從大天口說出陳笑兩個字的時候。
青狼王猛的抽了幾口粗雪茄,眼睛都被煙迷糊的睜不開,心有一種說不出的害怕。陳笑能夠一夜之間滅了百年奠基的青幫,那滅自己根基未穩的青狼幫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時空好像一時間凝結了,青狼王包括七大戰狼這個時候沒有一個敢開口說話的,他們一個個都是領教過陳笑的厲害的,當初七大戰狼加青狼王這樣的高手一同出手,還不是被陳笑打的屁滾尿流,這種恐懼雖然時隔數年,依舊深深的印刻在他們心,不能磨滅。
不知道過了多久,青狼王這才無奈的揮手“除開七大戰狼,其餘人都退下吧,大天,你也下去吧”
大天如蒙大赫,連忙叩首“謝謝幫主,謝謝幫主”
整個大廳的人都自覺的走了出去,到頭來只剩下青狼王和七大戰狼。
青狼王長吁了一口氣,道“諸位,從青狼幫成立開始你們跟著我,看著我一手打下了這片大大的天下。你們七大戰狼可以說是我汪某的左膀右臂,心腹的心腹,如今這態勢,你們覺得應該如何是好啊”
這七大戰狼,灰狼為首,然後是野狼,土狼,金剛狼,劍狼,狂狼還有火狼。可以說青狼幫的半壁江山是這七人打下來的,他們也當之無愧是青狼王的心腹。
野狼此人生性兇猛,狂野不羈,膀大腰圓,一副大老粗的樣子,首先站出來“老大,怕什麼,不是陳笑那個喪家之犬回來了嗎青幫可以將他趕出海市一次,能夠趕出去第二次。再說了,現在我們青狼幫已經不是三年前的青狼幫了,可以說兵強馬壯,算溫重陽那廝也不敢小覷我們,我們憑什麼怕一個小小的陳笑,孃的是了”
野狼說出這番話來,青狼王一點都不敢怪,畢竟野狼小學都沒畢業,大老粗一個,空有一身蠻力,不過沒什麼腦子。
這個時候站在野狼身邊的土狼冷笑了一聲“野狼,你說的到是輕巧,把陳笑趕出海市當年算是青幫將他趕出海市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算現在,霍起那個老小子還在國外避難呢”
野狼毫不客氣道“土狼,那你說怎麼辦,難不成還要我們偌大的青狼幫還要向一個小崽子低頭不成反正我野狼做不到,我野狼堂堂男子漢,算站著死,也不是跪著生”
“你,我有說過要向他屈服嗎”土狼不屑道。
野狼哼了一聲道“哼,我看你是這個意思,打都沒打,往後縮你是不是次被那小子給打怕了”
見野狼接自己傷疤,土狼連忙反擊道“野狼,你別血口噴人,我會怕他”
“那好啊,你既然不怕,那我們今天晚給帶兄弟前往陳家,勢必血洗陳家,你敢不敢”
“去去,有什麼不敢的”
見野狼和土狼這兩個火藥桶子一下子點燃了,一邊的劍狼連忙做和事老道“行了,行了,你們兩個別添亂了,陳笑是那麼好惹的嗎,這件事情還是從長計議的好”
野狼怒吼道“還從從長計議個毛線,老子今天是要孃的”
青狼王搖了搖頭,似乎對於這種場面已經是見怪不怪了,根本不理會他們。土狼和野狼要說戰力那真是槓槓的,沒話說,殺人不要命的主。不過說到出謀劃策,簡直是戰鬥力只有五的渣渣,根本不值一提。
在整個七大戰狼,要說有點腦子的還是狂狼和灰狼。
青狼王的目光連忙投向了他們兩個身“狂狼,灰狼,你們的意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