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倩生怕陳笑說漏嘴,連忙道:“爺爺,陳笑今年二十七,是做醫生的!”
聽陳笑居然是學醫的,林家老爺子立刻起了英雄相惜的情感。畢竟,林家老爺子從前就醫務工作者。而整個林家,就沒有一個人和醫生這個行當脫的了關係的。
“醫生好,醫生好啊!”林家老爺子笑呵呵道。
林元興在一邊也誇誇其談了起來:“不錯,陳笑小兄弟的醫術我可是見識過,當時他給我接骨的時候沒有一點疼痛,反而很舒服呢。”
說著,林元興舉起杯子:“陳笑小兄弟,來,我敬你一杯!感謝你救了林某人一命。”
陳笑連忙站起來:“林先生謬讚了!”
林元興到是個爽快人,半杯白酒一飲而盡,陳笑心中苦笑一聲:林元興還真是豪爽,這哪裡是喝酒啊,簡直是灌酒。
殷雪華盯著陳笑,再次不陰不陽道:“醫術好有什麼用,他剛剛得罪了衛生局的熊局長,恐怕馬上就要變成無業遊民了。嘖嘖,一個醫生居然敢得罪衛生局局長,要不是膽子上長毛了就是腦子進水了!”
林家老爺子和林元興的眉頭同時皺了一下,似乎對殷雪華的不懂事很憤怒。
感覺到酒桌上氣氛不對,林元宏立刻拉了一下殷雪華:“雪華,別說了……”
殷雪華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肆無忌憚道:“怎麼,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此刻的殷雪華看到陳笑居然搖身成為了林家的座上賓心中滿心的不痛快,她不痛快,自然就要給陳笑找不痛快。
“哼,今天爸和大哥都在,我殷雪華就把醜話說在前面。不管你們怎麼想,反正倩倩和這個野男人在一起我是堅決不同意的!”
林倩大聲道:“你有什麼資格不同意!”
殷雪華冷冷的看著林倩:“我知道我並不是你的親生母親,你也從來沒把我當親生母親看待。我這個繼母是沒有資格管你,但是你爸爸終歸有資格吧!”
說著,殷雪華盯著林元宏:“元宏,這件事情你來表個態吧!”
殷雪華的強勢讓一邊的林家老爺子十分不悅,老爺子眉頭皺了皺,低哼了一聲。
林元宏性格太軟弱,一邊是老爺子,一邊的媳婦,他兩相為難,左右不是,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話來。
殷雪華焦急,狠狠捏了林元宏一把:“元宏,你到是說話啊!你女兒推了熊家的婚事,你算是徹徹底底的得罪了熊局,你要再不補救,我看你這個院長別想再當下去了!你就這麼忍心將自己經營了這麼多年的醫院拱手交待出去嗎?”
“可是……”林元宏臉頰憋得通紅。
“還有什麼可是的,你是真的不打算要你的前程了嗎?”
“哎~”林元宏長吁了一聲,連看林倩的勇氣都沒有:“倩倩啊,要不,要不你就聽你媽媽一次吧!”
聽林元宏這麼說,殷雪華立刻好像有了底氣,驕傲的抬著頭,朝著林倩:“你聽到了沒有,你爸爸也不同意你和這個野男人在一起。我告訴你,趕緊的和這個野男人斷了,然後跟著我去熊家賠禮道歉。”
林倩對林元宏是失望到了極點。望著林元宏的眼神無比冷漠。
“你個死丫頭,聽到沒有?”見林倩不應,殷雪華再次叫道。
酒桌上的氣氛一時間尷尬到了極點。
林倩死死的咬著嘴唇,這個時候的她已經被逼到了牆角。殷雪華是完全不顧林家老爺子和林元興的感受,這個極品後媽算是做到了極致。
這個時候,坐在陳笑身邊的林元興忽然笑了起來,拍著陳笑的肩膀道:“陳笑小兄弟,看來你這個毛腳女婿很不受未來丈母孃的待見啊!”
陳笑風輕雲淡的笑了笑,這次陪林倩來本就是當個擋箭牌的,到底受不受待見,他並不在意。
頓了頓聲,林元興緊接著語不驚人死不休道:“不過不管別人怎麼說,你這個林家的女婿我林元興的認定了!”
“大哥,你這是要為那個小子當說客嗎?”殷雪華的臉色立刻陰沉下來。
林元興哈哈笑道:“我沒有這個意思,殷家妹子你千萬別誤會!”
說完,林元興轉頭盯著陳笑,滿意的笑道:“倩丫頭畢竟不是我閨女,她的終身大事我可做不了主。”話鋒一轉,林元興壞壞笑道:“不過我林家也不只有倩丫頭一個姑娘,陳笑小兄弟,既然人家這麼不待見你,你不如換個思路,當我女婿怎麼樣?”
“嘎!”陳笑一驚,嚇得筷子差點都掉在地上。
“大伯!這怎麼可以?”林倩聽林元興這麼說,臉上立刻不悅。
“爸……”一邊的林雪兒卻是一臉嬌羞跺腳,眼神複雜的看著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