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笑見這宿管大媽居然動真格的,連忙道:“別別別,我出去,我這就出去!”
見陳笑轉身離開,宿管大媽這才得意的笑道:“小樣,每年被老孃從這裡轟出去的男生沒有一千也有八百,老孃眼裡面可是從來容不下沙子!”
灰頭土臉的離開了4號樓,陳笑心中苦笑道:悲劇啊,好不容易想進一次女生宿舍,還遇到了這麼個鐵面無私的宿管大媽?
一邊說著,陳笑連忙嘿嘿一笑,喃喃自語道:“不過你這樣就想攔住我,未免也小兒科了!”
陳笑拎著早餐踱著步子已經緩緩的環到了4號樓的後身,正門走不了,那自然要選擇翻牆頭。不過三層樓高,這點難度可是難不倒陳笑的。
此刻的女生宿舍裡面,石晴雪正一個人呆呆的坐在自己的床邊,手中死死的抱著那隻可愛的金絲毛絨泰迪熊。絕美的臉蛋上沉默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自從石晴雪昨天晚上回來之後整個腦海裡面就都是陳笑的身影,在竹林,在校園大道,在西部牛排,在夜幕之下。一張一張好像幻燈片一樣的在石晴雪的腦海中翻過,一直不能停息。
捏著自己的中指,石晴雪感覺心房隱隱的疼痛,腦海中每劃過陳笑的笑容,心房就莫名其妙的疼一此。不過就算如此,石晴雪依舊控制不住自己,還是一直一直的想著陳笑。
終於,石晴雪長吁了一聲,眼角的淚花垂落下來:“你要不是個武者只是個普通人該有多好啊?”
“為什麼,為什麼你就不能是個普通人呢?”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讓石晴雪激動的聲音從窗外陽臺上響起:“普通人和武者在你看來有什麼不同嗎?”
石晴雪連忙從床上站了起來,那動作完下意識,一雙美眸是激動,是彷徨,身體不自覺的衝到了陽臺上:“陳笑,是你嗎?”
聲音剛落,一臉笑意的陳笑就出現在了石晴雪的面前,當石晴雪看到陳笑的一霎,整個心房都好像停止了跳動一樣。整個人定格在那裡,嫣紅的嘴唇不自覺的顫抖了兩下,卻沒有發出聲音。這一刻石晴雪才知道自己心中原來是如此的想見到面前這個男人。
陳笑微笑著遞過手中的早餐袋:“叫你一起去吃早餐你也不來,所以我就給你帶來了!”
堅持不懈的送愛心早餐,最終打動女孩子,在大學裡面是常見的手法。不過當石晴雪觸及到陳笑掌心的溫度的時候,她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這個時候的石晴雪有一種衝上去,抱住陳笑的衝動。
不過沖動畢竟是衝動,很快這股感情就被石晴雪的壓了下來。
“謝謝你!”石晴雪低著頭,說道。
兩人就這樣呆呆的站在陽臺上,最終還是陳笑最先開口,疑惑道:“晴雪,為什麼不希望我是個武者?”
陳笑的稱呼已經漸漸的發生了變化,這是陳笑第一次稱呼石晴雪為晴雪。石晴雪的心狠狠的震動了一下,心中的小鹿不知不覺的開始亂撞了起來。
胸口起伏,平復著急促的呼吸,石晴雪這才認真的抬頭認真的望著陳笑:“陳笑,你真的知道一個武者意味著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