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忠死死的盯著武小江:“老五,我們可是大半輩子的交情,你就這樣……”
“老陳,我,我……”武小江老臉一紅。
“什麼這樣那樣的?”武小江老婆刻毒的聲音再次響起,指著陳國忠:“你以為你現在是什麼東西,還是和盛堂的陳總嗎?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還妄想跟我們武家攀交情,別自作多情了。我們武家這種大門大家是你這種貧民能夠攀得起的嗎?”
此刻的陳國忠拳頭已經捏的嘎嘎作響,隨時都要動火。
武小江見狀,連忙呵斥道:“閉嘴!”
中年女子一愣,毫不收斂道:“我難道說的有錯嗎?他們現在就是一幫賤民!”
這個時候,武小江的女兒也不依了起來,拉著自己母親的臂膀:“媽,我不要嫁給那個廢物,你看爸爸他還幫著那個廢物……我就是死也不嫁給那個廢物……”
陳國忠這下真是被惹怒了。平常時候,陳國忠養氣的功夫還算好,中年女子如此說他他都能夠剋制,不過一旦說道自己的兒子,陳國忠終於是忍無可忍。
臉色陰沉的陳國忠看起來十分可怕,那是一股從骨子裡面散發出來的血腥氣味:“你說誰是廢物!”
“你兒子就是個廢物!”武清雅毫不客氣的朝著陳國忠:“學校裡面都傳開了,陳笑就是個不能人道的廢物!”
中年女子譏笑的望著陳國忠:“怎麼,生了個廢物兒子還不讓人說?我今天就說了,你陳國忠的兒子就是個不能男人的廢物,你陳家就要斷子絕孫了,怎麼地!”
碰,一聲清脆的響聲炸響在所有人耳畔。
陳國忠,武小江,武清雅全部都愣住了。
重重的耳光扇在了中年女子的臉頰上,瞬間,中年女子整個臉都紅腫了起來。嘴角流出了一絲絲血跡,似乎連門牙都被震的鬆動了起來。
打人的不是別人,正是陳笑。依陳笑現在的掌力,直接將面前這個肥婆扇飛出去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如今震動了一下她的牙口,已經是手下留情。
陳笑眼神眯起,俊逸的臉頰上滿是讓人恐怖的冷峻:“我陳笑從來沒有答應過這門婚事,也不用你們退婚,你們給我滾蛋!這裡不歡迎你們~!”
陳國忠不可置信的凝望著自己的兒子,這還是自己那個體質文弱的兒子嗎?
中年女子半響才回過神來,怨毒的盯著陳笑:“小雜種,你居然敢打我!”
說著,中年女子撲上前,伸出手就要擾陳笑。
一邊的武清雅被嚇得直接哭了起來。
這個時候唯一有理智的就只有武小江了,見陳國忠父子眼色凌厲,武小江一把抓住了自己的老婆:“小媛,別胡鬧!”
“什麼,我胡鬧,武小江,你居然幫著外人來欺負我,我不活了!”
陳國忠看到這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潑婦行徑冷哼了一聲:“武小江,帶著你家人滾蛋。我和盛堂雖然倒了,但是我陳國忠的手段你應該清楚!”
武小江渾身一震,一邊拉著自己的老婆,一邊恐懼的望著陳國忠。雙人同是發小,陳國忠當年從軍的經歷武小江雖然不明白,但是也聽人提起過。
不少說,武小江就知道陳國忠的手上至少有十幾條人命,這也是武小江不敢將陳國忠得罪的太死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