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批假藥的損失也不過就幾千萬,可是做藥材這個行當一旦有風聞傳出,那就是毀滅性的打擊。
無論陳國忠想盡辦法,市場上流言蜚語還是盛囂塵上,漸漸的和盛堂不再被人信賴,不過短短半年光景,整個公司就跨了。
“哼,都怪趙叔叔那個壞蛋!”陳筱雨不知道何時來到了陳笑父子身邊,奶聲奶氣的埋怨道。
陳國忠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然後認真的看著陳笑,語重心長道:“生意的事情就是這樣,爾虞我詐,很平常!”
陳國忠似乎在解釋什麼,卻又透出一種無可奈何。
“爸,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您就別這麼費心了!”陳笑安慰道。
陳國忠點頭,繼續掏出一支菸,點上:“我前些年就意識到這個行當的危機,所以在你媽的名下存了一些服裝廠以及飲食產業。”
陳國忠也算是商場老手,自然懂得狡兔三窟的道理。
陳笑連忙笑了起來,對著陳國忠挑起大拇哥道:“爸,你真是老謀深算,有這些啟動資金,我們還能夠東山再起!”
“東山再起?”陳國忠自嘲的笑道:“本來是可以東山再起。不過……”
“不過什麼?”陳笑急忙問道。
“不過有人似乎針對我們家,這些產業被人調查的一清二楚,交了上去。就今天,你媽名下的那些小產業也被上面下來的人查封了。雖然幾家服裝廠沒關門,不過全部被清算了。現在這些小廠子也算是名存實亡了,我們現在不僅發不出廠裡工人的工資,還欠著銀行一屁股債。”陳國忠垂頭喪氣的嘆息著,望著天花板,有感而發道:“可能過幾天這間公寓也會被沒收!”
陳笑的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生意場上的事情他雖然不懂,但是裡面有些規矩他還是明白的,公司整倒了就算了,如此拼命的針對,那就不單單是生意上的恩怨,那是絕戶的做法。
“趙子陽,一定是他!”陳笑狠狠的說道。
陳國忠點了點頭,道:“不錯,就是他!”
“爸,我們現在還欠銀行多少錢?”陳笑平靜了一口氣,問道。
“連同工人的工資,還欠了一千萬!”
一千萬,原本對於陳國忠來說不過是一指之數,並不是難題。不過如今,公司破產,所有資產都被清算,就算要陳國忠拿出十萬來,也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父子兩面面相覷,真有一種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感覺。
“笑兒,你知道趙子陽為什麼這麼針對算計我們家嗎?”陳國忠突如其來的開口。
陳笑措手不及,搖頭道:“不知道!”
按理說趙子陽和陳家並不在一個行當,生意上沒有任何交集,兩家老一輩還算有些交情,為何突然發難,這個問題陳笑從來沒有想過。
此刻經陳國忠提醒,陳笑猛然回過神來,驚詫的喃喃自語道:“對啊,沒有理由,他這麼做有什麼好處呢?”
陳國忠苦笑道:“趙子陽一直覬覦我們家的一樣東西!曾經和我說了很多次要出大價錢購買,可是我一直沒有答應。”
“什麼東西?”陳笑不能理解到底是什麼東西能夠讓趙子陽如此大費周章,費力不討好。
陳國忠不住的搖頭,自言自語道:“福兮禍所依,這話一點都不假。這些年我看似風光,不過不知道多少人盯著這件東西,這可以算是我陳家的鎮家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