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烈,你沒事吧!”女孩立馬親暱的上前抱住男人。
“哼,就這個廢物也想傷到我!”男人得意的說著,當著陳笑的面,手指輕撫過女孩的臉頰:“小乖乖,你難道忘了,本少爺可是跆拳道高手!~”
女孩故意討好的魅笑道:“那是,我的阿烈最厲害了,真是男人中的男人,不像那個廢物!”
男人壞笑道:“小乖乖,本少爺可是不僅身手厲害,有些方面更厲害。今天晚上還要不要再試一試?”
“你壞,你壞!”
女孩那一聲聲撒嬌聲落在陳笑耳中是如此的噁心,陳笑連忙從地上爬起來。不過沒等他站穩,男子一腳狠狠的踹在了陳笑的胸口,順勢直接將陳笑踩在了腳下。
陳笑連咳了幾聲,怒吼道:“趙烈,你到底想怎麼樣?”
叫做趙烈的男子冷笑道:“怎麼樣?本少爺不想怎麼樣。”說著趙烈掏出一支菸,點上,眯著眼睛望著陳笑:“陳笑,本少爺今天就想看看這個廢物的窩囊樣子。從小到大,你每一樣都要比我趙烈強,我的生活每天都能夠聽到的是陳笑如何,陳笑如何,現在呢,現在你就是一個被我踩在腳下的可憐蟲。”
趙烈肆意的笑著,這笑聲不斷的刺痛著陳笑。
不知道過了多久,趙烈和女孩都離開了,捂著胸口的陳笑這才緩緩的從地上坐起來。道路兩側多是冷意嘲弄的目光,經過這一鬧,在陳笑背後的指指點點就更加多了起來。
陳笑死死的捏著拳頭,胸口的腳印,嘴角酸澀,讓眼淚開始不爭氣的流了下來。歇斯底里的憤怒和悲欲無法發洩,只能夠深深的藏在胸口。
最終,陳笑已經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在這種悲絕和指指點點中走出校園的。
夕陽漸漸落下,黑暗降臨。陳笑沒有回家,而是一個人拖著蹣跚的步履在校園門口瞎轉悠。望著漸漸陰暗下來的天空,他想哭,想喊,想叫,卻沒有半點力氣。最終,一屁股坐在了地下低聲的抽泣了起來。那是一種想生無法生,要死沒勇氣死的感覺。
“小夥子,前面的路還很長,有什麼想不通的呢?”
陳笑循聲望了過去,又看了看四周。
醫科大的校園門口就算是晚上也是極其熱鬧,各種攤販生活在夜市下面,討著生活。而陳笑此刻正坐在一個小攤販的攤位上。
攤位上林林總總的擺放著一些小玩具,小工藝品。
再望去,擺攤的是一個老頭,有些髒兮兮的。
從穿戴上看,這老頭更像是個乞兒。整個人蜷縮在地上,雖然和陳笑說話。不過臉卻沒有轉過來,好似熟睡了一般。
更讓陳笑好奇的是老頭用來裝錢的器具,居然是個小小的銅鼎,銅鼎上落滿了灰塵,裡面則是一些零碎的塊票。
陳笑想來這老頭肯定是家中拮据,連個像樣的收錢包都沒有。
“小夥子,人生在世,不如意的事情十有八九,看開一點。待十年後,且看他……”老人的聲音再次突兀的想起來,帶著溫和的笑意。
陳笑抽了一下鼻子正要說些什麼,瞬間,他的眼神定格。
兩道強光在陳笑的眼前閃過,緊接著一聲尖銳的鳴笛聲劃過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