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太陽昇起的時候,整個城市中突然升起一團黑霧,向著山峰飄去,如果仔細看的話你會發現那些竟然是等待進入血泉的修士們,可想而知他們是有多麼的期待。
當凌霄拿著身份牌進入血泉的時候才知道,血泉原來就是一個葫蘆谷,而凌霄、莫塵、玄裳所在的地方就是葫蘆腰那個地方,前方黑壓壓的一片巨力神猿,後面黑壓壓一片各族等待掠奪壽命的各族修士。
“靜心、調氣、抱團、守一、凝神、空明。”隨著山谷迴盪的聲音,早就被人告知要跟隨山谷中的聲音行事的凌霄,思想漸漸放空,但是突如齊來的血腥味兒,充斥了上半個葫蘆谷,無數魂魄在那哀嚎,朝天望去竟然還能看到幾個熟人,這上半個葫蘆谷專吸這些魂魄的資質,下半個葫蘆谷專吸這些魂魄的壽命,而在葫蘆谷中間的凌霄三人是有什麼吸什麼,其實凌霄對於壽命這種東西沒有什麼概念,自從知道自己已經沉睡百萬年開始,凌霄就知道自己大概永遠也不會死,凌霄真正在意的是資質,凌霄的資質雖不能說超凡脫俗,但遠超眾人還是有的,但凌霄貴為人族八始祖之一,修為低下一直是凌霄的心病,常常幻想這有一天能夠拿到一步登天的丹藥,逆推無數強者,可現實就是必須一步一步的慢慢積累,凌霄最能揮霍的就是時間,最不能揮霍的也是時間,人族在等他崛起,這個任務太過沉重,常常壓得凌霄喘不過氣來。
凌霄按照座位下的操作法決準備開始吸收天資,有時候緣分就是那麼讓人捉摸透,這法決竟然拘來了柳如玫,正是自己隊伍中的一員,自己還為她收過屍,可惜的是最後沒有保住他的屍體。
“凌霄!你竟然這麼對我,虧我一直暗戀著你,為什麼!放過我,放我離開,讓我轉生,不要這麼對我!”柳如玫被拘來就開始對著凌霄說軟話。
其實其他人是看不到、聽不到他們的,只因凌霄的天賦神通如此,凌霄雖然心有不忍,但天意如此,凌霄也就狠下心來。
“我恨你!咱們相識相知兩年,多少歡樂在其中,奴家對你的心意你豈能不知!我和白楓月逢場作戲和你才是情真意切!你怎能對我如此!我恨你”柳如玫不斷俯首弄姿的試圖讓凌霄放過她。
“你不過看上了我的心頭肉!何必說得這般情真意切!”凌霄早就看出這柳如玫的用心,只是大家在一起相安無事,對她也就沒另眼相待,沒想到這柳如玫竟然直接說起了舊情,他們之間沒有情,只是有舊而已。
“奴家、奴家”不等柳如玫解釋,凌霄直接撤了天賦神通,再也看不到那煩亂的群魂亂舞,再也聽不到四處的冤魂哀嚎。
凌霄這一刻做的只是安心吸收資質,爭取將自己的資質提高到最好。凌霄能夠感受到有一些奇妙的東西不斷進入身體,被自身不斷吞噬。凌霄覺得一直困擾自己發展的諸多問題有了線索,同時也對自己提出了很多問題,原先對於修煉的炊火決從來沒有過多關注,現在凌霄探索這部法決對自己的影響,同時現在富有了是不是要更換一部更加高深的功法,在這裡短短的時間,首先腦子是活絡了不少。然後身體中的傷勢竟然在漸漸好轉,身體更加強健。
凌霄之前一直不明白資質是什麼,直到這一刻才恍然大悟,資質就是靈活的頭腦和強健的身體。用直白點的話就是骨骼清奇,萬中無一。
當凌霄吸收完十個魂魄的天資後就再也吸收不了了,凌霄有一種感覺,覺得自己的下一個境界將沒有瓶頸,迷一樣的自信連自己都笑了。
當凌霄準備收功的時候,於心不忍凌霄開始執行天賦神通,此時的柳如玫已經不知去向,大部分的魂魄像是丟了魂一般,嘴裡只是唸叨著,“沒了資質,我轉世後就成廢人一個了,無法再次修行。”。
倒也不是所有鬼魂都這般消極,還是有一些積極樂觀的,“哈哈哈!你們還想著轉世?等咱們的壽命也被吸沒了,咱們就魂飛魄散了,還轉什麼世?”。
凌霄看著他們的舉動難受極了,本來被吸收了天資還要吸走壽命最後魂飛魄散,最慘不過如此了吧。
“你在可憐他們?”一個聲音從耳邊響起。
凌霄猛的睜開眼睛,環視四周發現所有的人都在那安心吸收天資並沒有人和凌霄說話。錯覺麼?
“你是第一個能聽到我說話的人!可惜了不是我的族人!”那聲音繼續迴盪在凌霄耳邊。
“我可憐他們?不,我只是想到了我族被人欺凌的畫面,弱就要被人欺!我只有不斷看著弱者被欺負,才能不斷變強,才能為族群貢獻力量。”那個聲音不知有何魔力竟然將凌霄藏在心尖的話勾了出來。
“我曾經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我犧牲掉自己的性命,甘心做巨力神猿陣法的核心,都過去不知道多久了,族人怕是都不記得我了,還有什麼意義?”那個聲音繼續在耳邊傾訴。
“你這域外天魔是活膩歪了麼?竟然敢纏上人族!”凌霄十分淡然的說。
域外天魔又稱心魔,修士產生困惑的時候心境上就會出現縫隙,而遊離在世間的心魔便會透過這個縫隙鑽入修士的心中,滅了心魔,心中無漏,不滅心魔,至癲至狂再無進境。而修士從此被心魔左右,漸漸的吞噬神志、識海,變成另一個人,進境神速。這心魔十分難纏,世間只知道心魔最怕冥族的修士,因冥族修士一眼就能分辨出心魔。但很少人知道,心魔最怕的不是冥族,而是人族,碰上冥族還有可能生還,碰上人族絕無可能生還。
“嘿嘿!你發現得了我麼?我要做第一個吃了人族的心魔!你將會成為人族的笑柄!世間的談資,覺悟吧!”那聲音繼續在耳邊迴響。